菲利普疑惑地看著左翔太郎,左翔太郎看了一眼鳴海亞樹子,湊到菲利普的耳邊,用單手擋住,小聲說道:“他是我以前的朋友。”
菲利普也小聲道:“丸井時候的?”
左翔太郎點點頭,他看著手中的紙張犯了難,他也沒有想到他只是掛了芥川慈郎幾個電話,竟然就來一個委託。
菲利普問道:“翔太郎,你想怎麼做?”
菲利普還記得昨天左翔太郎,因為怕在網球場遇見芥川慈郎,就逃走的樣子,他以為左翔太郎這一次也會逃避,卻沒有想到左翔太郎道:“我想見一面。”
菲利普驚訝地看著左翔太郎,左翔太郎卻是一笑:“畢竟都接了委託。”
而且他掛了芥川慈郎電話,也的確該跟芥川慈郎道歉,冰帝特地發委託過來,也說明芥川慈郎可能很傷心,所以才不惜花錢也要找到他。
菲利普問道:“那什麼時候見?”
“一週後吧。”剛剛還笑著的左翔太郎,頓時有些遲疑,雖然他已經決定見面了,但是能多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還是希望多一點的。
菲利普無奈一笑。
鳴海亞樹子把紙張的邊緣整理平整後,轉頭看向左翔太郎,見左翔太郎還在和菲利普講話,並沒有打電話的意思,便問道:“翔太郎,你不打電話嗎?”
左翔太郎隨意扯道:“我下車再打。”
鳴海亞樹子聞言點頭,的確,在新幹線上打電話對其他人影響不好。
鳴海亞樹子囑咐道:“我和委託人說了,晚上七點的時候,會給他回電話的,你晚上記得回。”
“啊。” 左翔太郎頓時驚訝出聲,但隨後點了點頭,“恩。”
鳴海亞樹子有些奇怪地看著左翔太郎,但是她也想不出來這個委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便不再想了。
這個新幹線是專門開往大阪的,所以在前座背後的網兜裡插著大阪的宣傳冊,鳴海亞樹子抽出宣傳冊展開,拉著身邊的菲利普,鳴海亞樹子熱情地問道:“菲利普,你想去哪裡?”
鳴海亞樹子從小在大阪長大,這些地方都去過,她挑著值得一去的景點,衝菲利普推薦著。
菲利普頓時被沒有見過的景色給吸引了注意力,他對著鳴海亞樹子的推薦不停地提出問題,鳴海亞樹子也一一解答。
左翔太郎在旁邊聽著他們講話,但心卻還是放在了委託上。
其實他和忍足侑士的交集,主要是在全球大賽,和偶爾與冰帝的交流賽上,他們私下裡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他告別丸井文太的身份,離開立海大,斬斷了與當時人的聯絡,他心心裡主要是對立海大夥伴們的愧疚和背叛,對其他學校的人,只有無法再一起打網球的遺憾。
芥川慈郎是不一樣的那個,芥川慈郎是外校人中,與他關係最好的一個,他們經常約著去甜品店,所以他對芥川慈郎也抱有愧疚。
忍足侑士站在他和芥川慈郎的中間,向他提出了委託,讓他驚慌,卻讓他鬆了一口氣。
對於忍足侑士,他可以更加和平氣和,不過忍足侑士將作為他接觸以前網球好友的媒介,左翔太郎也會本能的恐慌,不過一週的時間,想來他可以做好準備。
左翔太郎三人一貓,坐了幾個小時的新幹線,終於到了大阪,因為他們坐的是早上一班,所以到大阪的時候,還是下午,陽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