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和真擔心地看著真瀨凜,燈管會爆炸,應該是真瀨凜又失控了。
真瀨凜垂著頭,她眨了眨眼,將眼裡所有的陰霾都斂去,然後抬頭看向高杉和真,道:“我還好。”
高杉和真問道:“你剛剛是想到了什麼嗎?”
高杉和真回想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會導致真瀨凜心緒不穩的事情,他只能猜想是不是真瀨凜突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恩。”真瀨凜順勢點點頭,隨後安撫性地笑了笑,“不過我已經沒事了。”
高杉和真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我們今天先回去吧。”高杉和真提議道,現在再回去向雨村花奈道歉,只會讓人覺得奇怪。
真瀨凜點點頭,兩人出了大樓,往家裡走去,走到半途的時候,真瀨凜提出有事情要辦,便和高杉和真分開了。
“他們怎麼走的這麼急啊?”鳴海亞樹子看著跑走的兩個人,有些疑惑。
“說是有事情要辦。”花織琴葉在旁說道。 是太不正常了。
但是要說昨天晚上的受害者,成了今天的加害者,又不太可能,尤其是高杉和真和雨村花奈還是訂婚者的關係。
左翔太郎一愣,訂婚者的關係,但是高杉和真在雨村花奈受到傷害的時候,沒有上前關心,反而是拉著別人走了。
“發現了什麼?”一道男聲在左翔太郎的身邊響起。
“啊!”左翔太郎被嚇了一跳,他轉頭看去,就見白石藏之介蹲在他的身邊,他穩了穩心神,吐槽道:“你這傢伙,不要神出鬼沒的。”
白石藏之介一愣,他是正常的走過來蹲下的,是左翔太郎自己沒有注意到他。
“好。”白石藏之介沒有反駁,反而應下,隨後便問道,“你發現了什麼嗎?”
左翔太郎站起身來,他拍了拍手掌,將手上沾染的粉塵給拍掉,說道:“嘛。”
左翔太郎走到雨村花奈的身邊,問道:“雨村,最近有人來過你的工作室嗎?”
“沒有。”雨村花奈解釋道,自從三天前去接鳴海亞樹子後,她就沒有再來過工作室。
左翔太郎環顧了工作室一週,發現這邊沒有監控,他便問道:“還有人有這裡的鑰匙嗎?”
雨村花奈說道:“還有一把備用鑰匙在我媽媽那裡。”
左翔太郎說道:“能麻煩你問下阿姨,看她有沒有將鑰匙借給別人嗎?”
雨村花奈點點頭,拿起手機向一邊走去,但不一會兒便回來了,她衝左翔太郎搖了搖頭:“我媽媽並沒有把鑰匙借給別人。”
左翔太郎陷入沉思,現在的情況跟昨天一樣,都沒有找到人為的痕跡,但是都無法用正常老化來解釋。
“發現了什麼嗎?”鳴海亞樹子問道,左翔太郎搖了搖頭,鳴海亞樹子將左翔太郎拉到一邊,小聲地問道,“是不是有人要對花奈下手?”
鳴海亞樹子的語氣很嚴肅,但又刻意地壓低了聲音,不想讓雨村花奈聽見。
左翔太郎拍了一下鳴海亞樹子的額頭,見人吃痛地仰頭,才道:“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鳴海亞樹子點頭,左翔太郎這個半吊子的硬漢偵探,卻總是能帶給她靠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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