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這種痛苦讓羅斯福很是欣喜!甚至戎破嶽可以看到羅斯福臉上那略帶激動的神色,施今墨施針完畢,過了好一會兒才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滴下的汗水。而這之後張簡齋也在施今墨停手後沒有多久便停止了按摩,事實上張簡齋比施今墨更累,因為他不同於施今墨的施針而是要更為用力的去做按摩。是以更加的辛苦!
當針灸和按摩結束時,羅斯福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戎破嶽、施今墨和張簡齋,激動地道:“哦!我的上帝啊!您兩位的醫術太神奇了!東方的醫術太神奇了!我竟然有了一絲絲的知覺!要知道,我自從患上這可怕的病症以來我的雙腿是一直都沒有知覺的!”張簡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聞言笑呵呵地道:“這只不過是初步的治療,羅斯福先生!您還是需要進一步的治療的,這大約會需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兩年。畢竟您癱瘓得太久,總是需要時間來做恢復的。”
羅斯福聽得張簡齋的話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去對著戎破嶽道:“哦!戎將軍!請原諒我先前的冒犯!並感激您為我做出的一切!我身體的好轉都是託了您的福哪……”戎破嶽聞言笑著擺了擺手,但還沒有等他說些什麼司徒美堂便在羅斯福的秘書的引領下帶著幾個漢子抬著個大箱子匆匆地回到了會客室內,對著張簡齋便道:“張先生、施先生,您二位看看這藥合用不合用?!”
張簡齋和施今墨聽得司徒美堂的話便走到箱子邊,打開了箱子來拿起箱子裡的藥材嗅了一下,捏上一捏甚至將藥材放入自己的口中嚐了嚐。好一會兒了兩人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張簡齋感慨地對著司徒美堂笑著道:“司徒老先生卻是辛苦了!這些藥材的質量非常好!就算是我們在國內也難得找出這些質量這麼好的藥材出來啊……”
聽得張簡齋的話司徒美堂笑著擺了擺手對著張簡齋笑著道:“美堂在這美利堅之地,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要說找一些中藥,確實少有人比美堂更有門路。不過可惜的是在美利堅之華人本就少有精通中醫的,是以這些個藥材基本都浪費了啊……”
而後,緩過神來的羅斯福便笑著邀請張簡齋和施今墨在自己的官邸里居住。這樣可以隨時幫自己治療,而張簡齋和施今墨沉吟了一會兒後便答應了。
他們之所以會答應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戎破嶽給他們使了眼色。這兩個醉心於中醫的老人才猛地想到了,戎破嶽可是和他們說過自己這次治療的人將來可是人中之主!甚至會影響到將來戎破嶽口中的“大劫”!是以,兩人便答應了下來留在羅斯福的官邸內替羅斯福進行隨身的治療。
此時已經是中午了,而戎破嶽便在羅斯福的邀請下在他的官邸內吃上了一頓午飯。但午飯卻不是羅斯福官邸裡的廚師做的,而是由開心的司徒美堂讓華興樓給做好送來的。幾人便在官邸內笑呵呵地吃下了這頓飯,甚至席間羅斯福還讓自己的夫人埃莉諾·羅斯福還有在官邸裡生活的幾個孩子一起見了面。
看著羅斯福和妻子、孩子其樂融融,戎破嶽心裡卻是知道,其實這位在美國曆史上被稱為“最偉大的總統之一”的男子,其婚外情也是極其之燦爛的。
羅斯福的第一位情人,便是自己的妻子埃莉諾·羅斯福的私人秘書。1913年的時候,埃莉諾懷孕期間身體欠佳。經人介紹,埃莉諾請了漂亮的露茜來做自己的秘書。但不久,埃莉諾就發現羅斯福和露茜之間關係曖昧。一次,埃莉諾在整理丈夫物品時發現了一封露茜寫給羅斯福的情書。
於是羅斯福的第一份婚外情便曝光了。根據羅斯福家族記載,埃莉諾想和羅斯福離婚,這樣他就可以與他所愛的女人在一起了。但是露茜是個天主教徒,不能把自己嫁給一位離過婚還外帶有五個子女的男子。另一方面,露茜的親屬則堅持認為她想結婚,但“埃莉諾不願意讓步”。羅斯福傳記作家讓·愛德華·史密斯表示,一般大眾較傾向於埃莉諾確實願意“給羅斯福自由”。
不過,他們在羅斯福顧問路易斯·麥克亨利·豪和羅斯福母親莎拉的非正式調停下勉強和好,並且羅斯福答應永不再見到露茜。
而羅斯福的第二位情人,便是自己的秘書:瑪格麗特·萊漢德。瑪格麗特是在羅斯福身邊服務最久的秘書,當羅斯福雙腿1921年癱瘓後,瑪格麗特就一直侍奉左右。有一天,羅斯福突然要求瑪格麗特接受他的愛情,仰慕羅斯福的瑪格麗特當即便答應了。
羅斯福的第三位情人則是最為傳奇的,因為這次的物件是一位歐洲公主。1941年10月,躲避戰亂的挪威公主瑪塔來到美國,就住在白宮附近。瑪塔公主對羅斯福很著迷,曾多次到白宮拜訪他。一來二往,羅斯福將她發展成為他的第三任地下情人。不過這段感情持續時間並不長。因為羅斯福在晚年又和第一任情人露茜重燃舊情,他頻頻約會露茜,似乎要彌補多年來對她的冷落。在羅斯福生命最後的日子裡,露茜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直到羅斯福安詳地在自己的懷中離開人世。
事實上羅斯福究竟是怎麼想的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成為了總統後他曾經對埃莉諾說:“你是我的第一夫人,我們可以討論一切問題,但除去感情問題。”
在露茜的事情後埃莉諾便在瓦爾基爾的海德帕克建造了一幢獨立的房屋常年獨自居住。他們的婚姻在後世的美國被稱做“權宜婚姻”。
而羅斯福的幾個孩子也沒有很好過,羅斯福與埃莉諾的五個子女在羅斯福的陰影下過著紛亂的生活,他們共經歷了十九次結婚和五次離婚,並有二十九個小孩。唯一值得羅斯福欣慰的,是所有四個兒子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參軍並因英勇作戰而獲得勳章。
其中兩人當選過美國眾議院議員——小富蘭克林代表曼哈頓上西邊擔任三屆眾議員,詹姆斯則代表加州第26區擔任六屆眾議員。但可惜的是這兩個人都沒有再擔任過更高階的職位。
飯後,戎破嶽和羅斯福再次聊上了幾句便和司徒美堂一起禮貌地告辭而去了。出得州長官邸來,戎破嶽和司徒美堂同乘一車一起離開了奧爾巴尼的紐約州州長官邸。但車子漸漸地離開了州長官邸之後,司徒美堂這才對著戎破嶽沉聲道:“戎將軍請你老實地告訴我:你和張簡齋先生、施今墨先生所說的‘大劫’是不是真的?!”
聽得司徒美堂的話,戎破嶽心裡一驚,隨即有些釋然了。畢竟施今墨和張簡齋也不是傻子,他們雖然不能夠自己求證,但總是能讓司徒美堂求證的。但戎破嶽卻絲毫不懼,看著司徒美堂的眼睛沉聲道:“這不僅是真的!而且是極為嚴重的!我甚至可以告訴您,不久後便會有訊息傳來!不過這僅僅是預演而已,真正的大劫卻是在後面!”
司徒美堂聽得戎破嶽的話並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沉默地看著戎破嶽的眼睛!那眼神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似乎要刺進人的心房,而戎破嶽根本沒有迴避司徒美堂的眼神而是沉靜地和老人對視著。好一會兒了,司徒美堂才沉聲道:“比之滿清入關則是如何?!”戎破嶽聽得司徒美堂的話搖了搖頭,而後沉聲道:“更為嚴重!稱之為千年未有之大劫也不為過!”
司徒美堂聽得戎破嶽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嘆了口氣緩聲道:“竟如此可怕,難道更慎與崖山之後,五胡亂華耶?!,那我們又能做些什麼?”
”聽得司徒美堂的話,戎破嶽心中鬆了口氣。他知道,這位老人總算是相信了!於是他便點了點頭道:“無他,唯抵抗爾!或許,有人會叛國、會投降。”戎破嶽看著老人那精光四射的眼神沉聲若鍾:“但我,寧死不降!”
老人聽得戎破嶽的話低下頭來好一會兒都沒有吭聲,良久後老人才對著戎破嶽沉聲道:“老頭子還是那句話!若有需要你直說便是!哪怕是要了我這老傢伙的骨頭也無所謂!”戎破嶽聞言肅然地點了點頭。
當兩人的車子回到了華興樓後便見得戎破嶽留在柯爾特莊園內的衛士急急地走來對著戎破嶽便是一個敬禮沉聲道:“軍長!總司令急電!”說著便給戎破嶽遞過來兩份電報,戎破嶽眼神一凝!拿過電報便細細地看了起來。第一份電報是自從戎破嶽離開後國內的情況越發變化得詭異多端了!首先是西北軍和中央軍因為河北省和北平、天津兩市地盤的問題關係已經開始有些僵硬了。
在北伐戰爭最後階段,也就是張作霖身死而張學良即位的那段時間裡馮玉祥派鹿鍾麟指揮韓復榘等部戰勝奉軍,進兵河北,直取平津。因鹿鍾麟和韓復榘都是河北人,他們都抱著打回老家、取得地盤的迫切要求。
而馮玉祥以長期侷促於西北瘠苦之區,更是早就有了向外發展的打算。他還曾對人說過:“我們連個海口也沒有,向國外購買一些軍事裝備真是太不方便。”雖然這時蔣中正已將山東省的地盤許給馮玉祥,但膠東、青島還在日軍佔領控制之下,是一個殘缺不全的省份,遠非河北、平、津可比。
但後來一次秘密會面中閻錫山對蔣中正偷偷說過說:“您哪!翻開歷史看看,哪個人沒有吃過馮玉祥的虧的?!總司令得謹慎哪!”這句話正好觸動了蔣中正的心事。畢竟馮玉祥實力過強對於他也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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