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失去了阿穆爾河區艦隊,我們也失去了遠東集團軍!剩下的兩萬餘位同志,我們終究是不能再失去了!”便見得謝爾蓋看著慈父沉聲道:“中東路利益的前提,是我們不會有太多的損失。但現在這種情形,我們不得不暫時放棄中東路。現在正是我們執行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時候,如果這時候英美等資本主義國家發難,那麼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聽得謝爾蓋的這番話,慈父也不禁沉默了。現在正是毛熊的第一個五年計劃執行到最為關鍵的時刻,從一九二七年開始毛熊就開始執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此時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各地已經隱隱可以看到了一絲的希望。而從英美等國引進的技術也逐漸地開始進入毛熊,如果這時候交惡,無疑是對整個毛熊的五年計劃一次極大的打擊。這是慈父所不能接受的。五年計劃他付出了極大的心血,現在剛剛見到一些成效,尤其是從英美過來的技術移民和資金資助,要就這麼斷了他如何能願意?!是以沉默了良久之後,慈父才對著謝爾蓋沉聲道:“那麼,米洛諾維奇同志!你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和東北軍談判麼?!”
謝爾蓋見得慈父冷靜下來了,不禁嘆了口氣沉聲道:“維薩里奧諾維奇同志,現在談判是我們最好的選擇。戰爭繼續下去的話,那麼英美會不會藉機發難我們真的不知道。或許,我們必須要妥協,至少是暫時的妥協……”聽得謝爾蓋的話,慈父沉默了。能夠成為蘇維埃的領袖,他自然有著過人之處。這一瞬間他便冷靜了下來,的確,現在能做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和東北軍進行談判。
“謝爾蓋同志,那麼你認為誰是作為這次談判的最好人選呢?!”便見得慈父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謝爾蓋沉聲道。眾人聽得慈父的話都不吭氣了——這種談判的事情可是個倒黴活兒,沒人願意接手。一旦接手的話,將來說不準會成為政敵的把柄!只要說你出賣蘇維埃利益,那麼你可真是要倒血黴了!因此沒有人願意介面。見得這副情形,慈父不禁有些氣悶,怎麼都沒有人願意去做這種談判?!但他卻不想想,若不是他高壓打擊政治對手,又何以導致這種狀況的出現?!打擊政治對手的無所不用其極,這導致了沒人敢做任何事,生怕被抓住了把柄,在某一天這位統帥看你不喜歡了的時候直接提出,那麼便跌入地獄了……
“便讓李維諾夫同志去一趟吧……”便聽得慈父對著眾人沉聲道。此時毛熊的代外交委員長便是李維諾夫,而他現在自然也在現場。聽得慈父親自點名了他,只有心中苦笑著站了起來。“是!我堅決完成蘇維埃交給我的任務!”當然,李維諾夫臉上絕對不會帶出一點兒不情願來。既然都要去了,那麼為何不給慈父同志留下一個好印象呢?!果然,慈父見得李維諾夫這樣堅決,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李維諾夫同志,要記得!盡最大的努力保證我們遠東集團軍同志們的安全,必要時要扞衛我們蘇維埃的尊嚴!”仗都打成這樣了,還有和尊敬可講?!李維諾夫心中不禁苦笑道——這種情形,國內只要不太過分都答應下來吧!兩萬餘將士的性命捏在人家手裡,要怎麼做還不是任由人家去做?!“是!我將盡最大的努力保證我們同志的安全!並堅決扞衛蘇維埃的尊嚴!”當然,表面上李維諾夫還是肅然地看著慈父沉聲道。
其後,慈父他們再商討了一些細節問題,會議便各自散去。由謝爾蓋對英美特使轉達了蘇維埃委員會討論後的結果,而後告訴他們蘇維埃指派的李維諾夫將會和他們一起前往滿洲進行談判。而得到了毛熊即將派遣自己的代外交委員長前來談判,南京方面幾乎欣喜若狂,不斷致電滿洲張學良,要求將南京方面的外交官也加入談判的隊伍裡,以期提高南京方面的聲望。
本來這個要求張學良倒也不是不能答應,但戎破嶽得知後發來電報:南京號為中央,戰時未見一兵一卒,軍餉未見付與。我將士犧牲數萬勝之,便有官長前來。此舉置我戰死之將士何地乎?!南京若來,他談便是。所說條件拒不承認!若不喜,可自行與毛熊挑戰。——弟戎破嶽字。
見得戎破嶽這份硬氣無比的電報,張學良不禁苦笑,而後委婉地向張群表示了對於南京方面派來外交官參與談判之事的拒絕。不得不說,這件事情讓張群頗為難堪,但卻無可奈何。他也從側面知道這件事其實是負責戰鬥的那位少年將軍的拒絕。不說張學良和他的關係那麼密切,就是不密切,憑著他的戰功張學良也要尊重他的意見。於是南京方面派遣外交官前來參與談判之事只得作罷。而蔣介石在自己的居所裡砸了多少個花瓶、罵了多少句娘卻是不得而知了。但南京中央社倒是停止了對這件事情的報道,甚至那些原本描寫戎破嶽的專欄都被撤了下來。一夜之間似乎戎破嶽這個人在南京方面重要的報紙上消失掉了,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於是想要了解此事的民眾們只得是購買其他的報紙關注此事的進展。
數日後,毛熊代表外交委員長李維諾夫搭乘著火車後轉飛機來到了奉天城內。張學良親自安排了酒會招待了李維諾夫,隨後雙方在英美領事的陪同下展開了談判。出席談判的東北軍方面的主要人士是:領隊張作相、副領隊袁金鎧、梁夢鶴等。可以說這次談判東北軍內的主要人物幾乎都參與了,甚至湯玉麟、萬福麟等人都在旁聽。但令人奇怪的是,在這些談判的人中卻沒有找到一對父子的身影,也就是在哈爾濱城將蘇軍包圍住的那對父子的身影。照理說他們父子是最有資格參與這次談判的,畢竟整個戰役都是他們父子完成的,而且現在大局已定,蘇軍也陷入了包圍中幾乎沒有什麼機會逃出來了,他們完全可以過來參與談判的。但這兩父子卻沒有一個人出現,甚至作為軍直屬騎兵旅連帶著他們旅長的關樾也失蹤了。
而他們兩人也在陣地上,陣地上的指揮權轉到了第一軍副軍長蘇宗轍的手上,由蘇宗轍來接手剩下的戰鬥指揮。而戎鎮山父子則是悄然地離開了哈爾濱回到了奉天城內。
大帥府內,後院兒的大餐桌上,張學良端起酒杯看著戎鎮山父子感激地沉聲道:“鎮山叔,六子啥也不說了!咱走一個!”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坐在邊上如虎踞龍盤一般的戎鎮山見狀微微一笑,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對著張學良沉聲道:“六子,七哥留下的這份家業你要珍惜!以後遇事兒可別再莽撞了,有什麼事兒你鎮山叔能幫忙的你使喚便是了。”張學良聽得戎鎮山的話不禁感激地點了點頭,而後便見得戎鎮山對著張學良笑著道:“六子啊~你鎮山叔我打了都半輩子的仗了,這是想要休息一下呢!正好東洋崽子們現在不敢亂動了,我也卸個閒職吧,便在這奉天城裡待著唄!別讓我做什麼司令了,那事兒太忙乎了……”
聽得戎鎮山的話,張學良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戎鎮山這是在放權哪!這次大戰打下來,自己勢必要對戎破嶽大加封賞,戎破嶽現在都是軍長了,下一步自然就是軍團長無疑了。但戎鎮山自己也是一個軍團長,如果父子皆軍團長的話,那麼說不得別人會有什麼心思眼光了。於是這位鎮山叔才向自己表明心跡,辭去軍團長的位置哪!一時間張學良心中不禁感慨,若是換了其他人,說不準想方設法地多搶下來一個位置,甚至要挾著更多的好處,也只有這對沒有什麼野心的父子願意為著自己著想,寧願放棄一個位置,不貪戀權勢!“鎮山叔……”想到這裡,張學良不禁有些難受了。他張學良也算是個至情至性的人,見得戎鎮山如此待他,心中不禁有些波瀾。“別說啥了!六子哪……你在這位置上好好幹!就不辜負你鎮山叔的這片心思了!”便見得戎鎮山笑著舉起了酒杯,碰了一下張學良的杯子,而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張學良沒再說什麼,感激地看著戎鎮山,而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兩人坐下後,便見得戎鎮山對著張學良沉聲道:“六子,這次咱和老毛子談判,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張學良聽得戎鎮山的話不禁笑著道:“鎮山叔,是這樣的!我和梁夢鶴先生商量後……”當下,張學良便把和梁夢鶴商量的情況全部和戎鎮山說了一遍,聽得戎鎮山不斷地點頭。末了笑著對張學良便道:“這些事兒哪!你們這種讀書人來處理便好,我這大老粗也就聽聽,可真不知道怎麼處理好呢!”說笑間,三人再次喝了好幾杯。
而後便見得戎破嶽放下了酒杯,對著張學良沉聲道:“六哥,我想給你申請筆資金……”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不禁一愣,自己這位弟弟自從認識以來就從來沒有向自己要過錢。於是張學良不禁好奇地對著戎破嶽道:“什麼事兒?!你給說說,六哥能出的絕不吝嗇!”便見得戎破嶽放下了酒杯,看著張學良沉聲道:“這次我的第一軍損失太過嚴重,很多的弟兄都戰死了。他們一旦戰死,家裡的頂樑柱便倒了。我想和您這兒拿些錢買點田送給他們的家人,再給多點撫卹金,至少要保證那些個弟兄們的家人以後衣食無憂……”聽得戎破嶽的話,張學良沉默了。
便見得這位少帥為自己斟了杯酒一飲而盡,對著戎破嶽便沉聲道:“現在我這裡也沒有多少錢了,先給你劃撥過去一百萬吧!以後看情況我再給你兩百萬。畢竟,不能虧了這些捨命戰死的弟兄哪……”聽得張學良的話,戎破嶽微微一笑,而後也給自己斟了杯酒,對著張學良沉聲道:“這筆錢,六哥可以不出的!有人會幫我們出!”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不禁一愣,隨即疑惑地對著戎破嶽道:“嶽子,你的意思是……”“南京方面不是想要加人進來麼?!”便見得戎破嶽看著張學良笑著道:“他們來可以,但必須得出點兒血!還有,發言權必須在我們這邊!至於報道他們愛怎麼寫怎麼寫著無所謂。”
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不禁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的埋伏在這裡哪!南京方面見得東北軍做下這麼露臉兒的事兒,早就嫉妒得眼都發紅了!就說上次拒絕了蔣介石之後,他還給打來了兩次電報,明裡暗裡地要求要參加這次談判。這讓張學良細想之後不禁有些嗤之以鼻——嶽子說的是啊!你中央軍、中央財政在咱打仗的時候不見影子,打完了想著出來撿便宜了?!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兒啊?!這可是我東北軍的將士們一刀一槍、一條條命給打下來的!你輕而易舉的一句“需給中央顏面”,就把功勞搶去了?!那我們那些將士的戰死又算什麼?!但為什麼嶽子原來反對,現在卻又同意了呢?!
看得張學良疑惑的眼神,戎破嶽笑著道:“六哥,這人哪都有些賤性。你要是一口氣答應了他,他會覺得理所當然,一點兒也不在乎!但你若是堅決拒絕,在他一再請求後用高條件答應他,即使他明知道被宰了,也只能是心甘情願。”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想想似乎還真是這個理兒。自己要是一開始就答應了南京方面,人家蔣介石或許真不當自己是回事兒了。但這拒絕了之後,他還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自己,就是希望能夠在談判裡露一下臉。其實南京方面現在也是有苦說不出,畢竟是代表著中央哪!結果地方軍閥打仗都打完了,自己卻連參加談判的機會都沒有,這叫這個所謂的“中央政府”情何以堪?!而且這次的談判甚至連英美都有代表在場協調,但作為中央政權的南京方面卻連出席都沒有機會出席,這無疑是會對中央政權的權威性造成巨大的打擊。而那些嗅到了味道的地方實力派們則是會跳得更加的厲害,而廣州的汪精衛他們又不知道會拿捏著這件事情做什麼動作去!
“南京方面想來,咱給他們來便是。但得給咱軍費五百萬!”戎破嶽毫不猶豫地讓張學良對著南京方面獅子大開口。“還有,老毛子想停戰也不是不行!但既然是他們挑事兒,那想停下總得付出些代價!”便見得戎破嶽直接不顧是張學良率先挑釁的事實,睜眼說瞎話地對著張學良道:“讓他們給賠咱們一千萬的損失!就說是因戰事導致的中東路的損毀、人員傷亡還有停運的損失……”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不禁直翻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中東路哈爾濱路段大部分都是你小子拆的!為這事兒,人家中東路督辦呂榮寰差點就當場吐血了,這狀都告到了張學良面前來了!不過作為張學良當然是護著戎破嶽的,於是哼哼哈哈地一陣敷衍過去就算了。但這件事情張學良卻是心知肚明的,那中東路的損毀可跟你小子脫不去幹系!
“就和那幫子老毛子說,他們那些個俘虜還有被困在哈爾濱的崽子們,我沒給他們算伙食費都算是仁義了!”便見得戎破嶽哧哧地笑著,對著張學良便道:“他們就認便宜吧!”聽得戎破嶽這番強詞奪理的話,張學良不禁無奈苦笑。他早就知道這小子和他家那民團老爹一個德行,那就是死佔便宜不吃虧,自家的一個草都比別人家的一座山還大!這次打老毛子,戎破嶽的第一軍一下子就戰損了一萬餘人!這別說了戎破嶽了,自己都心疼不已!這小子不獅子大張口才怪。
“六哥放心!老毛子會答應的!”見得張學良有些猶豫,戎破嶽不禁笑著道:“這幫子老毛子還有著兩萬多人在我手上呢!這些可都是百戰的精銳老兵哪!對於已經損失了七萬多老兵的他們來說,這兩萬多人他們損失不起!再說了!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麼!咱最低要求他們必須給足八百萬!”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畢竟對於一支部隊來說老兵是極為重要的!這些老兵有戰陣經驗,他們才是部隊的主要戰力,確實是損失不得!毛熊就算是為了這些老兵考慮,也會鬆一鬆口。
而後三人便在酒桌上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便散去了。離去前,張學良拍著戎破嶽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嶽子,你想去哪兒?!咱東北的地兒你隨便挑!看重了哪兒六哥便給你划過去!”聽得張學良的話,戎破嶽不禁一愣,但隨即醒悟過來了——張學良這是在告訴他:我給你地盤了!你自己挑吧!只要是東北範圍內的,你看中了哪兒你的軍團便駐哪兒!戎破嶽醒悟過來後,不禁對著張學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我想去中蘇邊境。”張學良聽得戎破嶽的話,目中精光閃過——他明白了這個弟弟的心思!這是要去防備老毛子。不過也好!現在關東軍不敢動作,而老毛子剛被打敗難保不會有什麼想法,更重要的是這樣可以給英美做出一個姿態,獲取他們的支援。是以張學良對著戎破嶽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道:“好!那你就去那裡吧!正好幫著樂康叔打理一下他的領地~”
戎破嶽知道,張學良口中的“樂康叔”其實指的便是達爾罕親王。達爾罕親王真名那木濟勒色楞,生於光緒5年12月30日。那木濟勒色楞親王是和碩達爾罕親王滿珠習禮的第10代孫、第12世和碩達爾罕親王,也是末代達爾罕親王。他的族姓是博爾濟吉特,漢名叫包樂康。而這位達爾罕親王和張作霖還是親家,他的長子包曉峰娶張學良的二妹為妻。
而1925年,那木濟勒色楞妻子去世,又經張作霖湊合,與朱恩古之女朱博儒結婚,封福晉。是以兩家的關係非常之好,張學良稱呼達爾罕王為叔叔,卻也是正常。不過不得不說這位達爾罕王卻是一位極有骨頭的人物。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東科中旗公署成立時,日本人曾經多次做達爾罕親王那木濟勒色楞的工作,叫他從瀋陽回到科爾沁左翼中旗擔任旗長,但他堅決拒絕回旗,反而積極準備離開瀋陽遷往北平。達爾罕親王一家離開瀋陽小河沿住地後,遷到了北平,住在安定門紅羅廠老達爾罕王府,後來又遷居到北京馬大仁衚衕
結果沒幾年北京也被佔領了。“七七”事變後,日本人侵入北平,日本人叫他回東北籌建哲里木盟、讓他當盟長,他便以自己肺結核為由拒絕成為漢奸。而在抗戰勝利之後,許多中外人士紛紛登門拜訪,北平行轅主任李宗仁將軍和郭德潔女士來訪,鼓動其出來工作。那木濟勒色楞在北京飯店宴請了李將軍和夫人。當時在北平參加軍事調停執行部的美國官員,以及曾任駐華美軍司令、後任蔣介石顧問的魏德邁美軍中將等,也曾前來拜訪。他們都希望他出任赴職,但他始終未出任就職。在這一段時間裡,那木濟勒色楞只和張學良、吳俊升門第有來往。一般人來訪他均讓朱博儒出面,即使他出面會見,也從不斷言,而是以“聽聽福晉太太的再說”而周旋。1951年,達爾罕親王因患腦溢血,在九龍醫院逝世,終年71歲。達爾罕親王那木濟勒色楞去世後,港九各界著名人士和美國第七艦隊司令長官皆前來致哀。由此可見這位親王的影響力如何。
“不過這段時間樂康叔也頭疼著呢!”便見得張學良笑著道:“去年他旗裡的幾個頭人和他的親兵頭子一起過來跟他情願來著,要他不要開墾土地。現在那批人全被他抓起來了……”聽得張學良的話,戎破嶽目中精光一閃!他可知道這些被抓的人是誰,那不就是後世蒙古族極為著名的英雄——嘎達梅林麼?!嘎達梅林本姓莫勒特圖,本名那達木德,又名業喜,漢名孟青山。蒙古族,內蒙古哲里木盟達爾罕旗塔木扎蘭屯人。“嘎達”蒙古語中意為家中最小的兄弟,“梅林”是其官職,即札薩克答剌罕親王那木濟勒色楞的總兵。
從清朝末期開始,為鞏固邊疆外防俄羅斯帝國進一步侵略,中央政府開始逐漸在蒙旗開墾土地,漢族民眾被遷入成為佃農。中華民國成立後,1914年2月,中華民國政府內務、農商、財政等部及蒙藏事務局聯合制定《禁止私放蒙荒通則》和《墾闢蒙荒獎勵辦法》,準備大興蒙墾。從1916年,老帥張作霖開始大量放墾。放墾戍邊增強了邊防,促進當地的經濟發展,但也讓許多游牧的蒙古族牧民可生存的地域越來越少。張作霖與常住奉天的那木濟勒色楞王爺商定開墾該旗的大片草原為農耕地,到1928年達爾罕旗四分之三的土地被放墾,牧場縮小,牧民被迫背井離鄉,引起當地許多牧民的不滿。嘎達梅林多次到墾務局反對開墾,卻慘遭免職。“東北易幟”後不久,新任的東北軍總司令張學良繼續開墾蒙旗土地的計劃。於是嘎達梅林等人發起“獨貴龍”運動,即所有請願的人在紙上圍著一個圓圈簽名以隱藏領頭人,去瀋陽向達爾罕王那木濟勒色楞請願。結果請願代表色仁尼瑪、趙舍旺、僧格嘎如布和嘎達梅林被捕,但他們並沒有像歷史上那樣被押回本旗投入監牢,而是被關押在了奉天的監獄內。本來是早就要處理他們的,不過由於對外戰事的頻發,張學良也就把這些人給忘記了。若不是今天戎破嶽說要去中蘇邊境,那些人還不知道被關押到什麼時候才會被張學良想起呢!
而對於嘎達梅林這位蒙古族的英雄,戎破嶽還是很有興趣的,便見得戎破嶽對著張學良笑著道:“六哥,這種事情堵不如疏!這幫人便交給我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若總是壓著沒解決還是會壓出火氣來的!跟他們好好說說,應該可以說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