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盜天賊’,老天爺一笑了之,頂多罵一句:商老四你小子,真會鑽空子。
可是,他鹿家如果敢替老天爺舉刀的話,老天爺可就容不得他了!”
四叔幾句話說得方總連連點頭,激動萬分地說:“是呀!是呀!
前程集團可不全是我自己的產業。
我們前程集團三十來萬員工,垮了的話,這些人都得喝西北風去!
僅這一片聽雲榭、前程港Mall和五方會館的生意,就有幾百店鋪,養活了上萬員工,本地政府也有股份,我方某人不過就是替大家夥兒理財的一介掌櫃的而已。
哪像他鹿家,佔盡了便宜,已經累積下了鉅額家產,次次吃光佔盡,所有商業對手都怕死他們了。”
“嗯,咱們這回不能再讓他得逞了,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們叔侄吧。”
“好,有商大師您出馬,我就放心了。小王,趕緊的,還等什麼?”方總招呼秘書,提來一個偌大的書包,鼓鼓囊囊的塞滿了東西。
四叔擺了擺手說:“方總,這個案子我們不收錢。”
“怎麼能不收錢呢?您就別客氣了。”
“一來,這次算售後服務,畢竟‘龍頭蟒身虎尾’的設計是我給你訂下來的,有人要破我的局,我也得負責到底。
另外,這件事裡也有國仇家恨。
我知道,他鹿家這些年來一直和小鬼子走得很密切。
聽說這次佈局的對手是東洋陰陽師,我商老四高低得給他們丫小鬼子們上一課,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天朝上國的‘星政天垂象’!”
話說到這份兒上,方總只得點頭。
又客套了幾句,四叔帶著商沐塵,與方總一行人分手。
“四叔,接下來怎麼辦?”商沐塵問道。
“你先去折刀大廈頂層的咖啡廳觀望一番,記住了咱們爺們的本家能耐——望氣。
你大膽地相信自己的直覺,把觀察的結果告訴我。
我去圖書館查點歷史資料,我有個不太成型的想法,需要考據一下歷史。
咱們明天一早,還在這裡見,如何?”
“沒問題!”商量已畢,叔侄二人也在路口分手了。
商沐塵站在馬路邊,琢磨了一下,覺得如果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去咖啡廳的話,有點浪費,不妨問問柳輕颺。
一個電話過去,沒想到柳輕颺答應得很痛快。
“沐塵,我正好有事兒想找你聊呢。
艾教授對老鼠事件的研究很感興趣,她後續還想繼續研究呢。
咱們哪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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