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弱弱地與柳輕颺對視了一眼，倆人不約而同地咧了咧嘴。
就在這時，王嫏嬛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已經發現御手洗純一郎，人已經死了，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接近24小時。
在他租住的酒店房間裡，發現了非法持有的雙腦同步星體投射裝置。”
“保護現場，我立刻將情報彙報給茵陳總。”
辦公室門再次開啟，商沐塵偷偷窺視屋裡，那個子小小的中年婦女呆若木雞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她身上好像也沒受什麼傷，只是眼神有點發直，涕淚橫流，渾身抖若篩糠，彷彿經歷過很恐怖的事情。
“她之前受了遠端精神干擾，被催眠了，有人勒令她下藥，”耿茵陳說，
“藥物由兩部分組成，她下的液體藥物單獨不發揮作用，還有人在通風管道下藥，向會場內噴射含有特殊生化成分的毒氣。
那種毒氣單獨攝入也不會發生任何效果，但結合酒水中的毒物，二者聯合起來，就是引發大腦產生劇烈痙攣，造成嚴重的‘現實崩潰’。
嫏嬛，你帶幾個人，去檢查一下通風管道，特別是空調室外機的位置。”
“您這麼快就審出這麼資訊來？您可真厲害。”商沐塵豎起大指。
耿茵陳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地說：“不是我分析出來的，是單位的ai，結合已有資訊推演出的結論。
等你透過入職考試，也能接觸到這些先進的技術。
接下來我會繼續調查後續情況，你們接著搞你們的活動吧。”
說罷，耿茵陳示意穿黑西裝的手下，留下幾個人在現場執勤，其他人跟著她，押解著投毒的女工，一起離開了。
展會繼續進行，沒有受到明顯干擾，方向明搞了個揭幕儀式，把《銜尾蛇》展示給來賓觀看，得到一陣熱烈的掌聲。
薩三七的父親薩洪福做了一番聲淚俱下、感人至深的演講，大意不過是要讓年輕藝術家早日出頭，不要等人死了再追捧之類的。
商沐塵完全沒心思聽這些，他作為《銜尾蛇》的擁有者，被強行拉上臺，木然地拍了一陣合影。
下臺的時候，薩洪福悄悄拉著商沐塵，小聲問道：“小商大師，我聽你四叔說，你現在和我兒子一起住。
他現在還好麼？”
“呃……”這讓商沐塵很難回答，畢竟人已經變阿飄好幾年了，好還是不好呢？
“薩叔他很喜歡畫畫，很享受不被打擾的繪畫時光。”商沐塵有一說一地陳述道，“我有時候會和他聊幾句。
您看，我身上的衣服，也是薩叔的，他幫我搭配的。
不過，除了畫畫之外，他很少和我溝通，也不和屋裡的其他人交流。”
“我想見他……”薩洪福老頭子的胖臉上，微微泛紅，捏著香檳酒杯的手指有些顫抖，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搖了搖頭說，
“超自然災害管理局的人跟我說了，死生有命，陰陽有別，我不應該打擾他，會害到他的。
我知道他很好，能享受自己的人生、呃、鬼生……也就滿足了。
小商大師，這是一張無限額的、掛在原本留給我兒子的信託基金上的信用卡，你就替我兒子拿去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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