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展覽開幕,酒會平淡結束,之後的五天裡,拍品公開展示,隨後召開拍賣會。
商沐塵送走柳輕颺,一個人索然無味地坐在臺階上,看著空蕩蕩的展廳,心中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空落落的感覺。
“嘿,商,你還沒回家嗎?”一個熱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商沐塵回頭一看,是邁克爾。
“你也沒走?”邁克爾提著幾近空瓶的香檳酒,在商沐塵身旁坐下。
“沒,不過我今天就要回去了,明天還要參加球隊的合訓,後天晚上是總決賽前的最後準備。
夥計,你要來看的話,報我的名字,我給你安排在前排。”
“謝謝你。”商沐塵由衷感激點頭。
“我得謝謝你,”邁克爾捶了商沐塵一拳,一副感慨的樣子,望著天花板說,“你們把我帶入這個充滿神秘的新世界,簡直太有趣了。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投籃天賦,是在小學的時候。
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真的是籃球天才;
到後來才發現,自己只是個投籃機器,在一眾變異怪物、外星怪獸和異世界魔鬼的美職籃競技場上,我只是個不起眼的小把戲,勉強跟上球隊節奏而已。
我是個異類,為了合群,我努力討好那些恐怖的大哥們,在他們眼前扮演他們需要的角色——三分投手、關鍵先生、摔毛巾的小兄弟……
商,你知道麼?我最害怕的,就是被媒體們稱為球星,甚至是什麼巨星。
媒體們壓根不知道,那些可以被稱為‘巨星’的傢伙們,人類皮囊裡面包裹的真身,是多麼恐怖的怪物!”
“唔,可以想象。”商沐塵點了點頭說,“我前幾天見到幾個影星,我可以確認,那幾個傢伙絕對不是人類。”
“真的嗎?你是怎麼確認的?”
“他們派出蛇人手下,襲擊了我。”商沐塵雙手比劃了個蛇的姿勢,一臉認真地說,“嘶嘶,蛇!蛇人!”
“唔!真恐怖!”邁克爾咧了咧嘴。
“好了,我要走了,兄弟,期待再次見到你。”邁克爾站起身,拍了拍商沐塵的肩膀說,“到費城的時候,記得找我,我保證給你安排得妥妥的。”
“謝謝你,哥們!”商沐塵衝邁克爾豎起大拇指。
邁克爾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工作人員關了大部分的燈,整個展廳暗了下來,一個工作人員走上前來問:“商老師,我們準備關門了,您再坐一會兒麼?”
“嗯,我再坐一會兒。”
商沐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坐在這裡,只是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卻不知道到底丟了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最後一個工作人員也離開了。
“這幅畫確實不錯,薩三七這小子出息了,他總算是抓住了繪畫這門藝術的精髓。”
哥哥商沐明突然出現在九曲黃河陣的陣眼處,揹著手,端詳著《銜尾蛇》,女僕長艾薇跟在他身旁。
“我就知道您會出現。”商沐塵苦笑道,“哥,你知道我遇到什麼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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