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劍要用得優雅,巨劍卻十分蠻橫,兩者的氣質完全不同,想要把巨劍用得如同刺劍般流暢自如,對於瘦小的万俟靜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儘管他不停爆氣,用出全身筋骨力,也只能勉強比劃幾下,就連舉起巨劍都做不到,巨劍的劍尖都要垂到地面上了。
“好了,停下來吧。”王大魚擺了擺手。
万俟靜瞬間得了解脫,呼哧帶喘地往地上一坐,巨劍也丟在一旁不管了,一個勁兒地擦汗。
普利雅看這孩子辛苦,便招手喚來一名仙女,給他送水。
王大魚問万俟靜:“語休啊,未來你不是要去當那個周天寒徹門的掌門嘛,連這把劍都玩不明白,人家不服你的呀。”
“師父啊,”万俟靜滿臉不服氣地說,“您老得講理啊,我還是小孩兒,沒長大呢。
一千多年前雪狼王敖圖勒格爾創立周天寒徹門的時候,怹老人家是雪狼修煉成精,身高3米有餘,這巨劍在他手裡都不是大傢伙事兒,就是肋下佩劍而已。
您老拿我跟那位老祖相比,不公平呀。”
“哈,你個子小?雪狼王個子大?那我問你,大名鼎鼎的第七任掌門,你師孃的閨蜜,通過了‘諸天大考’得了長生不老的賀玉龍,你見過沒有?她比你個子大多少?”
“啊,師父啊,賀老掌門是‘以武入道’,持證的仙人,活了一千多年,您拿我跟她比嗎?”
“廢話!不是你自己說的,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劍仙嗎?”王大魚揶揄道,“賀玉龍曾經就是天下第一,也曾經是雪狼王巨劍的主人。
你連她的劍都拿不起來,還想著天下第一?扯淡麼!
以後人家說起來你未來將要繼承的周天寒徹門,少不了要說幾句風涼話——你看,現在的掌門連開宗立派掌門的劍都拿不動,真丟人。
周天寒徹門簡直就是‘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呀!”
万俟靜被師父數落幾句,不敢頂嘴。
王大魚轉頭看向其他幾人,問道:“剛才万俟靜演練的招式,你們都見到了吧?來吧,每個人都過來,輪流用這柄巨劍練一下。
商沐塵,從你開始。”
商沐塵從來沒練過劍,弱弱地走上前,看著地上的巨劍,心裡有點犯怵。
戰戰兢兢地蹲下,卯足渾身力氣,商沐塵想要像剛才拿騎士巨劍一樣,把這柄巨劍拿起來。
握住巨劍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寒意瞬間傳到手掌上,手一下子被包金的劍柄粘住了。
商沐塵嚇了一跳,心想,“壞了,這下被凍傷了”,連忙鬆手,看了看手掌,好像沒有凍傷。
轉頭看向其他幾人,王大魚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柳輕颺一個勁兒地鼓勵,商沐塵琢磨著,騎士巨劍能拿起來,這柄巨劍應該也可以。
於是,渾身繃緊,腰間用力,雙手緊握,用力一提,居然勉強把巨劍舉了起來。
雖然舉起,想要抬平卻完全做不到。
“誒、誒、哎呀呀——”商沐塵跟演雜技似的,雙手豎直舉著幾乎失去平衡的巨劍,搖搖晃晃,完全耍不起來。
實在是練不了,商沐塵無奈又費力勉強把巨劍放平,放回到地面上。
“我、我拿不動……”商沐塵滿臉慚愧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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