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草草草——”
路明非手一抖，差點把筆甩出去。
藍色光圈裡傳來了一個他最近已經熟悉到能閉著眼認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布魯克林街頭特有的語調，語速忽快忽慢，說中文的時候總有種“我在努力用外語表達但腦子裡還在想英文原句”的微妙停頓感。
“……老唐？”路明非湊近了藍色光圈，試探著喊了一聲。
老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和困惑傳了過來：
“臥槽！明明？真的是你？我剛剛看到這個光圈，還在想這什麼玩意兒，就聽到你叫我。你也能聽到我說話，對吧？”
路明非盯著那個懸浮在便籤紙上方的藍色光圈，腦子飛速運轉，果斷做出決定——不管它是什麼原理，先看看這東西能拿來幹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老唐的問題，腦海裡那個久違的電子音忽然響了起來——
“叮！新任務釋出——『窮人靠變異，富人靠科技，神人靠鍊金』。檢測到黑龍王子奈法利安與使用者建立聯絡。
任務目標：接下來與黑龍王子奈法利安一同為黑龍復興進行鍊金研究，不少於兩次。
任務獎勵：獲得技能『記憶石鍊金術』。技能效果：以晶體礦石為載體，煉製一枚永久儲存使用者記憶的記憶石，記憶不會因外力而磨滅。記憶石僅能使用一次。
ps.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鍊金術師。”
路明非看著那一長串任務提示，強忍著扶額的衝動。
“黑龍王子奈法利安？”
他又看了一眼光圈——光圈那邊傳來的聲音確定是老唐無疑。
老唐是他在打星際時認識的網友，雖然路明非對他的真實身份瞭解不多，但至少能確定他是個住在紐約布魯克林的大活人——還是個華人來的。
“你又把老唐判定成黑龍王子了？”路明非在心裡對系統發出了誠摯的質疑，“你管這個天天被我暴打嚎著‘我基地又沒了’的人叫黑龍王子？這……是不是有點太接地氣了？”
系統一句屁話不放。
路明非決定不跟這個智障系統計較。
他重新把注意力轉回那個藍色光圈上，清了清嗓子：“老唐，喂喂，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就是你面前那個藍色的圈，你能不能看到？”
“能看到能看到！就懸浮在我面前！這什麼玩意啊？”
“可能是個……傳送門？”
路明非帶著猶豫的語氣猜測。
“……傳送門？”
老唐傻眼了。饒是他在布魯克林這個光怪陸離的地方混跡多年，還兼職獵人看過許多奇奇怪怪的場景，但傳送門……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
“額……我猜的，可能是吧。”
路明非低頭看著那張寫著老唐地址的便籤紙，上面那個被他隨手畫出來的圓圈還在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