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輕而易舉被人了結,即便那人是封王。
這時,風二孃、林風以及張棠聽見動靜也從裡屋趕到外面,三人看見那具躺在地上的屍體,紛紛露出難看之色。
張棠:“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在爺眼皮子底下也敢殺人!”
林風:“似乎死的過程並不痛苦,這是誰啊?”
風二孃:“這種老東西長得如此難看,死了也不可惜。”
溫悠然小眉頭皺了皺,沒吭聲。
心道在這種事上,她的二姐倒是跟帝無疆某些地上不謀而合。
張棠始終注意著自家主子的臉部表情,所以當他揚手一勾,他就立刻跑過去,“爺,您有何吩咐?”
帝無疆盯著老漢那張完全慘白的臉孔,說:“張貼告示出去,將他……”
他指著地上的死屍,“的情況全部羅列清楚,讓他親人來領屍。”
“呃,親人?”溫悠然疑惑不解,“他哪裡還有親人,就唯一一個女兒,結果早就白髮人送黑髮人。”
帝無疆走到她身側,抬手撫摸她發頂,像是在撫一隻上躥下跳發怒的小貓般,“那我們就看看,他那個唯一的女兒到底有沒有死?”
溫悠然:“……”
這隻老畜生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
告示才貼出去一個下午,在傍晚時分衙門裡就出現了一人,那人自稱是老漢的親生女兒,想要領走屍體。
衙門裡的人趕快將此事通報給了張棠,而張棠自然將此事快速稟告給了帝無疆。
稟告時,溫悠然正坐在椅凳上嗑瓜子,聽見這話差點沒摔下來。
她有點想不通,這女兒又是從哪裡冒出來?
更加不懂,帝無疆怎會知曉他女兒沒死?
若是他之前就知曉,在看見老漢屍體時又怎會說那種話?
什麼都心無牽掛了,活著就沒意思。
既然他女兒沒死,又怎會心無牽掛?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帝無疆抿了口茶水,說:“走,我們去衙門。”
這話當然是對張棠說。
溫悠然向來喜歡將事情弄個明白,便從椅凳上跳下來說:“我也去,如果那女兒不是鬼,我非得罵死她。”
帝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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