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小心翼翼趴到他背上。
轉眼的功夫,林風就將她帶到地上,溫悠然從他背上下來,突然有點恍惚——
不為別的,僅是因他的背太像那人。
一樣的寬闊,一樣的溫暖。
“恩人,你沒事吧?在想什麼呢?”林風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溫悠然立馬回神過來,“哦,沒、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位故人。你方才說老漢女兒還在此處?”
“是,還在。”
“那有人過來尋她嗎?”
林風聳肩,“我不太清楚。”
溫悠然想想也是,這個小子向來呆頭呆腦,估摸著也不會對什麼事上心。
“我去看看。”
說完,她就直往前院跑過去。
林風在後面直喊,“恩人,你小心點,注意腳下,別摔著,你眼下可不禁摔。”
溫悠然一口氣跑到前院就見老漢女兒身邊多了個陌生人,那人雖穿著粗布麻衣,但難掩一股子書卷氣,她想此人應該就是張郎——
張郎說:“我來尋娘子回家。”
“屍首跟安葬費還想要嗎?”帝無疆無關痛癢地問。
張郎似乎有點緊張,“不、不要了。”
“嗯?”帝無疆挑眉,眼神陰惻惻地朝兩人看過去,“怎又不要了?跑那麼遠過來,不就是為了屍首跟安葬費嗎?”
張郎將自己女人護到身後,“我讀過書,第一眼看到你們就知道身份不凡,估摸並非是普通小官,乃是皇親國戚。”
溫悠然心想此人倒不笨,只是她好奇、明明帝無疆心裡早就跟明鏡似的,為何還要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然後呢?”帝無疆用指腹不斷摩挲茶杯邊緣,“你是準備就地伏法嗎?”
“我、我可以死。”張郎顫巍巍地說:“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只是可憐我家娘子,一夜之間失去兩個至親。”
“張郎,難道我父親真是被你……”女人帶著哭腔問道。
“不、不是。”張郎著急道:“我不知會變成這樣,那人只說會幫我教訓、教訓他一下,我沒想到教訓會……”
溫悠然走進大廳內,兩手負在身後,眉頭緊鎖,“那人是誰?”
“我不清楚。”張郎似在努力回憶,“每次見面那人都蒙著黑色面紗,聽聲音是個男人,但骨架纖細,身上帶著一股奇異香味。那種香味有點特別,並非胭脂水粉,特別好聞。”
帝無疆問道:“你和那人從何認識?”
“我、我有病。”張郎欲言又止,“那人好像是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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