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疆笑,“你難道不餓?”
話落,溫悠然就聽見從自己腹部傳出“咕嚕”聲,她朝他尷尬一笑,“好像、好像是有點。”
對常年吃野菜為生的溫悠然而言,驛站裡的吃食實在太過美味,一個不慎就吃的有點多,肚子像是要爆開。
相較於她的狼吞虎嚥,某人的吃相簡直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既優雅又好看。
溫悠然舔舐了下唇上殘留的醬汁,說:“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吧,吃那般文雅作何?”
“嗯?”帝無疆似乎有點不解她的話,“我以前在你面前吃相不雅嗎?”
溫悠然訕訕道:“哦,那倒不是。”
他們之前也同坐而食,就是每次她都吃相極其難看,而他卻……
“哎,算了、沒什麼。”她嘆聲道:“吃你的吧!”
帝無疆挑眉,眼波漸漸沉溺下去,這時從窗戶外面飛入一隻白鴿,他隨意張開手臂,那白鴿就停在他手腕位置——
溫悠然看著那隻白鴿,她清楚這並非普通的鴿子,而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信鴿。
果然,她見帝無疆從鴿子身上取下紙條——
他看完就笑了,隨即手一揚,火將那紙條燃燒成灰燼。
溫悠然還未來得及問,就聽見他說:“吃飽了吧!”
“嗯,差不多——”她摸著肚子,“再吃估計真會吐。”
“那走。”他丟下銀兩說。
“去哪?”這男人葫蘆裡到底賣了什麼藥?
帝無疆動作極快,直接伸手將她攬入懷裡,似乎真的很著急——
溫悠然一個不穩差點摔下來,她嘴裡嘟囔一句,“小心點,我還是個孩子。”
帝無疆被她瞬間逗笑,兩手輕而易舉將她提起來,並且分開她兩腿,讓她騎坐在他肩頭,“這樣比較穩。”
溫悠然又羞又憤,“帝無疆你佔我便宜。”
他竟然讓她擺這種姿勢,實在太不雅,還真不將她當女人看了。
“是你自己說還是孩子。”男人狡辯道:“孩子,就正常。”
“你——無恥——”溫悠然將頭撇開,兩手短腳被他架開,她根本動不了。
就算能動,估計一個不慎就會從他身上摔下去,眼下她的小身板差不多就是泥塑的,根本禁不住折騰——
有內力有武功跟沒有的區別實在太大。
帝無疆的輕功就差能騰雲駕霧了,溫悠然騎在他肩頭整個人感覺像是在雲上行走,她是真怕摔下去,兩隻小手緊緊扒著他的臉,幾乎讓那張俊顏變形。
不久,兩人就落定在一座屋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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