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更是朝他擠眉弄眼,顯然也站在他們師父那邊。
林風清楚眼下這種形勢該顧全大局,但一想到對方是帝無疆,賠禮道歉的話他就無法說出口。
“小師弟,你幹嘛呢!”花蓮催促他,“快說啊!”
這小子該不會腦子又開始發懵,弄不清楚情況了吧?
帝無疆手拿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揮著,深暗的眼神落到林風身上,似在等他說話,但又似乎不是。
就如此僵持著,氣氛顯得極其詭異——
裴青自然捨不得真責罰林風,但若是他繼續固執下去,他這個當師父的為了御劍山莊就只能“大義滅請”。
“王爺。”他抱拳恭敬道:“我徒兒犯下這麼大的罪,論罪當誅,還請王爺念在少不更事,就賞他個一百杖責如何?”
“……”
花蓮攥緊手,久久等不到身居高位的男人回答,他方要說話時,卻見對方站起身來,道:“此次前來,本王代表的是當今聖上,聖上對御劍山莊招新一事也有點好奇,但又因公務抽不開身,就派我來。招新是好事,若是見血就不好了,所以……”
“杖責就免了。”
“多謝王爺。”裴青激動道:“王爺真是氣量過人,裴某佩服佩服。”
帝無疆笑著說:“非也非也,活罪可免,但其他的罪可逃不了,至於該如何罰本王暫時還未想出來,等招選結束後再說如何,眼下就先欠著。”
林風想這個帝無疆可真陰,明知道他不怕死不怕打,就故意想用別的事折騰他。
但他說等招選後?
也就是說他要留下來看招選——
裴青跟花蓮對望一眼,心裡也有點數,看來這位封王不會那麼好打發。
“是、是。”裴青笑著說:“一切全聽王爺處置。”
帝無疆渾身殺氣收斂,絲毫不顯,若是不清楚他是誰的人,當真會以為僅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但知曉的人就不一樣了,即便是見他笑著,依舊感覺後背涼得駭人。
就怕在這笑容的背後是突然間被身首異處。
裴青作為江湖第一大幫派的莊主,大大小小經過的事數不勝數,但在這位年輕人面前他依舊顯得沒有底氣,心虛得很。
說來也奇怪,這位帝無疆像是橫空出世,一出來就震懾所有人。
武功高,長得好,又是位高權重的王爺。
裴青在某種程度上是個武痴,其實挺想跟他切磋切磋,但一想到後果就只能作罷。
不管是敗還是贏,對他而言都非好事。
在沉默了一會兒,帝無疆再次開腔道:“請問裴莊主,你們的招新何時舉行?本王……還得趕往帝都,不能逗留太久。”
“哦,後天就會舉行。”裴青立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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