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兒穿著褻衣褻褲從床榻上下來,那模樣別提多既清純又嫵媚了。
即便是溫悠然作為女子,亦是可以想象得出那種酥到骨子裡的誘惑。
她想今晚老畜生肯定完了,根本無法盡興——
但,為何到眼下依舊毫無動靜?
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非是她藥下少了?
不會啊!
那個藥量絕對夠了。
還是說,老畜生跟她一樣武功弱了?
那似乎更加不可能。
美人兒談的是《高山流水》,溫悠然聽得都快睡著,她又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帝無疆依舊毫無反應——
她便整個人趴在地上,昏昏欲睡時,只覺手臂上微疼。轉眼,她就被人從床底下拽了出去。4
溫悠然下意識“啊”了一聲,但意識到廂房內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人,便立刻捂住嘴。
她僅是睜著一雙大眼撲閃撲閃的,表情是難得的傻愣,吱吱嗚嗚地說:“老畜生,你……”
“你什麼你!”帝無疆朝她狠狠瞪了一眼,問:“你在這做什麼?”
話落,他扒開她捂住嘴的手、皺眉,“難道他們真的……那幫子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們竟然真敢將她送來,不知道她眼下還是個孩子嗎?
溫悠然一臉疑惑,“老畜生,你在說什麼呢?”
“誒,方才那個美人兒呢,你們不是要那啥嗎?”
“……”
帝無疆早就習慣她的說話方式,也就她敢如此在他面前說話。
他雙手抱臂指了指已經被點了昏穴倒在床榻上的人,“在那兒。”
溫悠然詫異轉身,只見如花似玉的女人癱軟在那兒,皺眉嘖嘖道:“老畜生,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弄得人家昏睡,好歹也要給人家蓋被被褥啊!”
“著涼了怎麼辦?穿的可真少啊!”
說完,她很溫柔的走過去,掀開被褥往人身上一蓋,拍拍手說:“這樣才對嘛!”
帝無疆:“……”
“你還沒說怎會在這裡?”他問。
溫悠然雙手負在身後,笑眯眯地說:“我在御劍山莊很奇怪嘛?你不真早就知道我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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