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雲華”的生意越來越好，林錦繡和雲昭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排隊，限量糕點剛上架就搶光，會員存銀子的總額已經超過了一萬兩。可林錦繡還是不滿足。她坐在櫃檯後面，翻著賬本，眉頭微微皺著。雲昭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笑了。
“錦繡，生意這麼好，你還愁什麼？”
“不是愁。”林錦繡放下賬本，“是琢磨著怎麼能更好。”
雲昭在她旁邊坐下，倒了杯茶。“怎麼個更好法？”
“會員制搞了，限量搞了，買一送一也搞了。還能搞什麼？”林錦繡託著腮，“我覺得咱們的生意還能再往上走一走，但不知道往哪兒走。”
沈清寧正蹲在門口看街，聽見母親的話，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土，跑過來。
“娘，您想不想提前收銀子？”
林錦繡愣了一下。“提前收銀子？怎麼提前？”
“預售券。”沈清寧爬上凳子，坐在母親旁邊，“客人先付錢，拿一張券，過幾天再來取貨。您收了銀子，再去進貨、做點心。貨到了，客人拿著券來取。這樣，您不用墊錢，客人也不用排隊搶。兩邊都方便。”
雲昭的眼睛亮了。“這不就是提前收銀子嗎？高！”
林錦繡想了想，有些猶豫。“可客人願意先付錢嗎？萬一他們不信咱們呢？”
“信。”沈清寧說，“咱們的會員制搞了這麼久，客人存了那麼多銀子，從來沒出過問題。他們信咱們。再說，預售券可以限量，先到先得。搶到券的客人覺得佔了便宜，沒搶到的覺得虧了，下次會更積極。”
雲昭一拍桌子。“好！就這麼辦！我這就去印券。”
預售券的訊息傳出去後，“錦繡雲華”門口又排起了長隊。這次不是排隊買點心，是排隊買券。一百張券，不到半個時辰就搶光了。每張券十兩銀子，一百張就是一千兩。一千兩銀子提前進了林錦繡的口袋，她看著賬本，手都在抖。
“雲姐姐，這……”
“別這那的了。”雲昭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女兒是財神爺轉世，你認了吧。”
林錦繡低頭看著女兒。沈清寧正蹲在門口看那些排隊的人，嘴角帶著笑，眼睛亮亮的。她心裡想——預售券，上輩子商家玩爛了的東西，這輩子搬到古代，照樣好用。不是她聰明，是她多活了一輩子。
“清寧，你這些主意，都是哪來的？”林錦繡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沈清寧歪著頭，裝出天真的樣子。“自己想的。娘，您不喜歡嗎？”
“喜歡。”林錦繡把她抱起來，“娘太喜歡了。”
預售券的成功讓“錦繡雲華”的現金流大增。林錦繡用這些銀子提前備貨、擴大生產、招了更多的夥計。雲昭說，照這個勢頭，年底能在城東再開一家分號。林錦繡笑著搖頭，說不敢想。可她心裡是高興的。從濟州到青州，從青州到京城，她的生意越做越大，銀子越賺越多。她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沈家二太太了，她是“錦繡雲華”的東家，是京城商界響噹噹的人物。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林錦繡把預售券的事說了一遍。沈明遠聽完，笑了。沈烈山也笑了，端著酒杯，看著兒媳婦。
“錦繡，你那個女兒，比你還會做生意。”
林錦繡笑了。“是。她比我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