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痕查了沈家好幾天，把沈明遠、沈烈山、林錦繡、沈驚瀾、沈清寧的事查了個遍。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不會被人發現。每次去查訪，他都換了不同的衣服，走了不同的路線，專挑人少的時候。他以為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可他錯了。
那天傍晚，他在城南的一條巷子裡，剛從一個老衙役家出來，拐進一條窄巷，迎面撞上一個人。那人四十來歲，穿著一件半舊的棉袍，臉上有疤，左眉梢到耳根，眼神很亮。他站在巷子中間，不像是路過，像是在等人。
趙無痕心裡一緊，但面上不顯。他側身讓開，想從旁邊過去。那人卻伸出手，攔住了他。
“你是七皇子的護衛？”
趙無痕的腳步停了一下。“你認錯人了。”
“不會認錯。”那人笑了，笑得很淡，“我在邊關待了十幾年，認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你是七皇子的護衛趙無痕，去年跟著七皇子去過邊關。當時你站在七皇子身後，腰裡彆著刀，寸步不離。我見過你。”
趙無痕知道瞞不住了。他站在巷子裡，看著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誰？”
“我姓周，沈老將軍的舊部。”那人靠在牆上，雙手抱胸，“你查沈家幹什麼？”
“奉命行事。”趙無痕的聲音很平靜，“殿下讓查，我就查。至於為什麼，我不知道。”
“奉誰的命？”
“當然是殿下的命。”趙無痕看著他，“沈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那人笑了。“沈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但你查沈家，沈家知道。老將軍說了，讓你查。沈家清清白白，不怕人查。”他頓了頓，“不過，我勸你一句——沈家不是你能隨便查的。老將軍雖然退了隱，但他的眼睛沒退。他的人脈沒退。他的本事沒退。你查他，他知道。你查他家裡人，他也知道。”
趙無痕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像一根木頭。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告訴七皇子，沈家不怕查。但查歸查，別越界。”
趙無痕轉身走了。走出巷子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還站在巷子裡，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他。他加快腳步，消失在暮色中。
趙無痕回到七皇子府，蕭景琰正在書房裡看書。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殿下，下官被發現了。”
蕭景琰放下書，看著他。“被誰發現了？”
“沈家的人。”趙無痕低著頭，“一個姓周的，說是沈老將軍的舊部。他在邊關待過，認得下官。”
蕭景琰沉默了一會兒。“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沈家清清白白，不怕人查。”趙無痕頓了頓，“那個人還說，沈老將軍雖然退了隱，但他的眼睛沒退。他的人脈沒退。他的本事沒退。讓下官告訴殿下，查歸查，別越界。”
蕭景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月白色的錦袍上，像鍍了一層銀。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沈家不簡單。”他終於開口了，“那個老將軍，當年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他退了隱，可他的本事沒丟。他的人脈沒散。他的眼睛還亮著。這樣的人，不能小看。”
趙無痕不敢接話，低著頭站在那裡。
蕭景琰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搖欲滅。他看著院子裡的槐樹，光禿禿的，枝幹在風裡搖晃。
“趙無痕。”
“下官在。”
”。誰怕不也誰。查你讓地大正明們他，查地大正明你。著掖著藏用不也們我，查在們我道知們他。了用不，家沈查後以“
。想多敢不，頭搖了搖他？麼什幹想底到下殿。大正明在現，前以。寧清沈查在現，瀾驚沈查前以。了濃越來越，趣興的家沈對下殿——想裡心在他。去出了退，聲一了應痕無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