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比。”
顧川回答得十分乾脆。
“國家隊裡有的是機會，誰贏誰上，這不是劉指導你一直提倡的嗎？”
“你雖然能進二隊，但是還得從陪練做起，要是來我們首都隊......”
劉國良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什麼意思。
顧勇聽到這裡，也終於搞明白了。
“劉指導。”
顧勇第一次主動開口。
“乒乓球的事情我不懂，但我兒子最難的時候，是秦教練把他重新帶回球館，是吳教練讓他進了沙東隊。
他剛在沙東隊拿完冠軍，轉頭就去首都，我們做不出這種事。
至於國家隊的事情，不如等那個王處勤傷好了，再給兩個人一樣的機會，讓他們自己打，誰贏了誰就上，這很公平。”
劉國良解釋道：“運動員的成長不能只看幾場比賽輸贏，處勤已經擁有國際比賽經驗，貿然打亂培養計劃，對兩個人都未必是好事。”
“那就不用打亂。”
顧勇說道：“我們留在沙東，顧川去了國家隊，按照國家隊的規矩跟別人競爭，首都隊怎麼培養王處勤，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兒子就不去佔他的資源了。”
說完，顧勇看向顧川。
“你自己決定。”
顧川沒有猶豫。
“謝謝劉指導願意給我這些條件，但首都隊我就不去了。”
劉國良靠向椅背，重新審視著眼前的父子二人。
“國家二隊的競爭，可比全國青年錦標賽激烈得多，你的技術確實不錯，但沒有人因為你拿了冠軍，就會手下留情。”
“我知道。”
顧川摸了摸胸前的金牌。
“這種情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
說完，他朝門口方向努了努下巴。
外面隱約有個偷聽的人影，因為頭太大而暴露。
“好。”
劉國良站起身。
“那就這樣吧，我在一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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