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斐揹著球包從門外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楊朔。
兩個人看見顧川，同時停了一下。
“好你個顧川，這個月跟著一隊訓練，長進不少吧？”
薛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率先開口。
“壯了不少啊！一隊伙食是金坷垃麼？”
楊朔緊接著也開起了玩笑。
顧川雖然跟他們沒打過幾次球，但是平常在宿舍也能碰到，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扯淡，都是吃食堂，你怎麼沒壯？來一局？”
話音剛落，另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來，王處勤將球包放在場邊，抬頭便看見了顧川。
兩人雖然都是提前來了一隊特訓，但是因為主管教練不同，並不會在一塊。
“哼，臨時工。”
王處勤開口嘲諷了一下顧川臨時調組的事情。
“備胎王。”
顧川反擊得十分自然，王處勤一隊預備成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楊朔看了看顧川，又看了看王處勤，默默向薛斐身邊挪了半步。
人還沒全部到齊，火藥味倒是先有了。
幾分鐘後，其他男隊隊員與女隊的人也進入訓練館。
孫銀沙走在前面，錢田一等七名隊員陸續跟在後面。
錢田一用左手拎著球包，經過男隊區域時，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對峙的顧川與王處勤。
“他們兩個在幹嘛？”
孫銀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不知道，看起來都挺能打得。”
兩支隊伍很快分別站好。
劉國政拿著名單來到所有人面前，蕭戰與幾名男女隊教練站在他的身後。
訓練館逐漸安靜下來。
“這次聯合集訓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從今天開始，到二月底結束。
前半段輪換搭檔，後半段確定組合，最後進行專案排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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