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個月才三萬多點,第一個月剛做滿就支了三萬塊出來給她,明顯是心疼她。
“你為撒子對我啷個好嘛!”她把腦袋埋在男人脖子裡。
“你到底發生什麼了啊?要是錢不夠我下個月再給你。”陳芝虎拍了拍她的後背。
“上個月我阿妹來這邊投奔我準備一起打工,誰知道剛來就要動手術,肯定是家裡兩個砍腦殼的在算計。”她忿忿的說道。
爹孃對她們兩個女兒都不好,她存款都給了陳芝虎家裡人早就不滿了,都不知道打電話罵了多少次。
明知道阿妹有病還送過來,就是想讓她幫忙料理,而且死在這裡也不會背上罵名。
正在頭疼要不要去找男人要賬呢,陳芝虎自己就過來了。
“那你晚上還要陪床是吧?”他心有不忍。
怪不得見面的時候這個曾經兇悍的女人透著一股疲憊之感,睡不好肯定沒精神。
“沒得事,我還能熬一熬。”柳蓉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現在快活多咯。”
“不過我不給你當婆娘哈,我們不合適。”說著她自己臉上都有些紅,兩人還“抱著”呢。
“我曉得,我不是來求複合的。”陳芝虎摸了摸她的臉,“我就是來看看你過的怎麼樣,要不要幫助。”
“你先把工作辭了,專心照顧你阿妹,這幾個月我養你。”
“啊?”柳蓉蓉聞言心裡更感動了,“你龜兒在咋啷個好嘛?”
“好你還罵我龜兒子。”他沒好氣的用力“抱”了一下。
“狗Z滴,就曉得欺負我哈。”女人嬌笑著親了他一口,眼角卻流出了淚水。
她知道陳芝虎也很難,這段時間都沒要錢,她一個人撐的這一個多月很辛苦的。
“阿虎,你真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叫名字。
“我不給你當老婆了,天天管著天天吵架,你是做大事的人,我的格局跟不上。”這是她內心真實想法。
陳芝虎出去喝酒也是和生意來往的人或者廚師朋友喝酒,做生意肯定需要社交的。
就是經常不接電話,早上還睡懶覺不去幹活兒。
但她仔細想過,男人早上睡懶覺也是因為白天太累,晚上喝酒睡得遲的原因。
現在自己和他分手後對方立刻就發達了,肯定自己的拖累,越想柳蓉蓉就越難過。
她抹了抹眼淚,“這幾個月我給你當姘頭哈,你要我就來找我,養我幾個月,等我妹兒身體好了我就去上班。”
反正兩人早就好過了,也不在乎這兩個月。
“你不是姘頭。”陳芝虎搖了搖頭,“你是潑辣的小四川,要不你繼續當我女人吧。”
他知道對方是在用“低頭”的方式來維持自己的倔強,所以心裡更加心疼。
“不得行,有我在你發不了財的。”雖然很想點頭,但柳蓉蓉知道,自己拿了這三萬塊錢,又被養幾個月,以後就算重新好上也再不能理直氣壯的管他了,該多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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