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兄聞言皺了皺眉,“阿明,是這樣嗎?”
“還好,最近這道菜都是我親自做,偶爾一點糊味能蓋住。”阿明苦笑著說道:“洗碗那邊確實在罵,大蔥的糊底鋼絲球都擦不掉,得用燒鹼泡。”
“還是換成洋蔥吧。”謝師兄擺了擺手,“這道菜也不能一直讓你看著。”
他店裡大師傅不算多,每個人都忙的很,這幾天讓徒弟加班熬醬料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這種細節問題我這個當老闆的還真注意不到,回頭你有事就跟我多溝通。”
“好!”阿明點了點頭。
這道菜是新出的,肯定要有一段磨合期,目前問題不大。
“對了,你們店裡的五指毛桃供應是怎麼解決的?”轉瞬他又問起了另一個關心的問題。
五指毛桃焗雞他這裡本身就有,但也被產量限制,收不到貨。
“現在是汪老闆他爸派挖機到山裡挖,一次挖了能用許久。”
“算了,我這店小本利潤撐不住。”謝師兄苦笑一聲。
挖機一動就是大幾百塊,他一份雞的利潤才三十塊,得賣多少份才賺錢啊。
隨後兩人又來到廚房後面,一個小鱷魚被繩子捆著,還活蹦亂跳的。
“稀罕不?”謝師兄得意的說道。
“還行,這玩意味道比田雞差點意思,但現在賣肯定賺錢。”陳芝虎點了點頭。
兩廣吃遍自然界真不是開玩笑,鱷魚這玩意現在放外地不一定有人敢吃,但放在珠三角,嚐鮮的人必然不少。
也就孫悟空出來的早,不然他那石頭都能讓老廣當活珠子給嗦嘍了。
“大叔,幫我把鱷魚殺了,尾巴送到大灶上。”
“好的老闆。”
“別啊,這鱷魚你要是賣就正兒八經賣,我吃不吃都無所謂。”陳芝虎趕緊說道。
鱷魚他吃過不是一次兩次,真不稀罕了,這條鱷魚現在怎麼也要兩千塊錢。
“哈哈,今天你來我肯定好好招待,回頭咱再細聊。”周師兄大手一揮,又帶著人回廚房。
要說南樓複製的菜還真不少,現炸小羊排、炸湯圓、黑金豬蹄、宮廷紅燒雞。
小白是真勤快啊,估計電話費都幹進去幾百塊,這些菜的工序基本和南海國賓一樣。
不過陳芝虎也沒吃虧,他拿著小本本也在那記菜,還盯著人家師傅操作。
謝師兄就在邊上笑吟吟的看著,如果有一些菜細節方面沒展示到位就讓師傅仔細講講。
廚子串門的最大意義就是學菜,溜達了一個小時,期間謝師兄還出去招待其他熟客,陳芝虎就呆在廚房記筆記。
木魚花釀豆腐,客家菜進行的微創新,用的黃湯做底味,賣相很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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