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總是五點半才到店裡的,不過風塵僕僕的,估摸著下午去忙了。
“小白,給我搞一碗十三太保,多放點金錢鞭。”
“來了。”小白繃著臉把湯遞過去。
心裡嘀咕著,汪總這身體也不行啊,昨晚把dj帶走搞成這一個樣子,師叔帶了倆呢。
“阿虎什麼時候來店裡的?”一碗湯喝完,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扯開一包香菸自己抽上,剩下全扔給小白了。
“師叔他上午在店裡的。”
“特麼的,真是小鋼炮。”他罵罵咧咧的去後面廚房搞晚飯去了。
等人走後小白才敢笑,當然,也沒瞎幾把亂說昨晚的事,在心裡樂呵就行了,玩歸玩,上班敢開玩笑肯定要挨收拾的。
不多會兒陳芝虎端著兩份菜出來,還從小白這邊打了兩個四點金,兩人一起在茶臺這邊吃飯順帶聊新店的事。
“二店做歐式風格,廚房設計圖這邊你搞定沒問題吧?”
“小問題,等圖紙審批好了我再畫。”桌上一份豉油鵝腸,一份小炒皇,一人一個四點金,吃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四點金火候剛剛好,皮肉軟彈彈的,入口即化。
“小白你準備調上來?”昨晚出去玩把小白喊上汪總心裡就有數了,今天是確認一下。
“嗯,老吳去二店的話,老劉在這邊我不好說,放小白上去能說兩句重話。”
自家師侄有錯當面就能講,其他大師傅只能模稜兩可的講兩句,點名道姓肯定不行。
“行,廚房這邊交給你安排。”汪總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把二店審批的事簡單講了下,因為搭上林主任那邊的關係,審批下來還是很快的,今天下午就是去土地局那邊忙這個事。
能當大老闆肯定有那個精力,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一天都沒法動彈,當然,他還是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談事,昨晚的小插曲誰也沒放在心上。
溫瀾看到陳芝虎又在那胡吃海塞也沒辦法,總不能讓老闆一個人吃他在邊上看著吧。
六點鐘的時候小馬哥的父親帶著人來到店裡,剛剛那個秘書已經在等著了。
陳芝虎適時上去打了個招呼,喊了聲“伯父”,等把人送上去之後又讓廚房送了一道精品菜加了進去。
“這是上次那個小馬的父親。”看到汪總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簡單解釋了一下。
“鹽田港集團?姓馬的老總?”汪總琢磨了一下露出恍然之色,“應該是那個鹽田港建設部的那個老總,我記得我爸在那倒地皮的時候還和人幹過仗。”
“??????”陳芝虎懵逼的抬起頭,“幹過仗?”
“就是拆遷的事兒,說起來都十來年了。那會兒我爸得到訊息,提前在那邊購置了一個小碼頭,然後跟那個指揮部幹了一仗。”汪總擺了擺手,顯然沒準備細聊。
“不過這個老馬也是個厲害人物,回頭你結交一下,我就算了。”自家老頭兒和人幹過仗,混熟了臉上不太好看。
回過神來陳芝虎也是哭笑不得,老汪這路子是真野啊,單單他聽過的就是年輕的時候跑過山,和山匪拿槍激情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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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穩安都錢賺麼這店開總汪得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