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譚雯那個大舅哥太過生猛,陳芝虎原本還想著中午去膩歪,現在則是直接跑路。
忙完奶茶店的事,他直接讓小樓接自己去香港了。
……
皇冠車行駛在元朗到九龍的路上,就是造型有點奇特,後備箱微微開啟,有個木樁子伸出去一小截。
粗大的木樁子前端則是杵到擋風玻璃,擋在兩人中間。
“怎麼把木樁子也帶上了?”還好他在車上,他如果不在小樓這個木樁子還真不一定能過關。
“這是我練功的樁子,大伯怕我在香港荒廢功夫特意給我挑的。”
“行吧,那些有殺傷力的別教阿發他們啊,練練就得了。”陳芝虎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老汪和楚經理他們手把子都黑,腳一點就能把人腿廢了,阿發他們學不合適。
“知道,大伯也不讓我教。”小樓嘿嘿一笑。
“對了,問你個事,全國散打亞軍你能打贏不?”
“打不過。”
“嗯?”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毫不猶豫的回答他還是有點慌。
“現在散打都是中西結合的路子,下盤穩,步伐快,能打到全國亞軍絕對是那種天賦異稟的。”
小樓悻悻的說道,“我要是能打過阿伯早就送我去比武了。”
“對了陳廚,你問這個幹嘛?”
“我有個大舅子是全國散打亞軍。”陳芝虎悲從中來,“已經殺到鵬城了。”
這事兒處理不好他真的會捱揍的,而且可以肯定對方會下狠手。
關鍵他還不能先發制人,要不然花點錢找人給抓起來都不費功夫。
小樓聽到心裡一陣突突,陳廚的作風他清楚,現在應該是六個女人。
雖然都是心甘情願的,但就怕人家家裡較真。
那個“大舅哥”真要找上門自己不上也得上,然後會捱揍的。
“你在香港躲躲吧。”他訕訕的說道。
“正有此意。”短期內陳芝虎是不準備去鵬城,反正南海國賓也不需要他操心的。
大舅哥真要找到酒店,老汪也不會讓他影響生意的。
不過還是要打個招呼,別把人打狠了以後不好見面。
“你開車,我來打電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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