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闆。”看到櫃檯後面的人，他先是打了聲招呼，然後把自己拎過來的東西放下。
兩條中華，一瓶xo。
“陳總太客氣了，過來還拿啥東西啊。”說著他把東西往回推。
陳芝虎又跟著推回去，“收下吧，一點心意。”
東北人就這樣，送東西得“撕吧”一下，拿過來就收下面子不好看。
“這酒可是正版xo，我從酒莊拿的貨。”
他把東西再次推了進去，“我這次過來是想問問事兒，你跟我好好說說行不行？”
“哎，那你先去坐，我給你泡茶。”馬大腦袋這才把東西拎下去。
“撕吧”兩下就差不多了，人家東西都拿來了還讓人拎回去啊。
隨後又趕緊去泡了一壺茶。
南方人做生意談事茶必須得有，他來鵬城這麼久也是適應了。
隨著兩人落座，陳芝虎道明來意。
他的目的很明確，想問問那個高山羊的情況，那個“王大哥”連電話裡都不敢講。
“兄弟，咱跟你說的回頭你可別和其他人講嗷。”馬大腦袋看了看門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明白，規矩我懂。”
“那我可就說了。”他稍微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水。
“那玩意你一說我就知道是啥了，兩百萬除了買老虎就是買懸羊，老虎肯定不帶賣你的，其他還有啥玩意值那個價啊。”
“懸羊大補，咱們老一輩子都知道，但從清朝開始懸羊就是貢品，給皇帝一家吃的，咱們東北老百姓都很難吃著。”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包括現在也是這樣。”
陳芝虎心裡一驚，“現在也吃不著？”
“嗯吶。”
“是保護動物嗎？”陳芝虎皺了皺眉。
“那倒不是。”馬大腦袋又喝了一口茶水，動作慢條斯理的，陳芝虎看著都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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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叼毛喝茶說事總有那麼一股裝逼味道，但為了打聽訊息他忍了。
“首先吶，就我知道的，懸羊數目不算少，但生活在人煙罕見的高山上，本身又靈性，有些個沒福氣的人跑山一輩子都看不著。”
陳芝虎點了點頭，上輩子他朋友的父親也是這麼說的，說走了狗屎運，一輩子就遇到一次懸羊，還抓著了。
“再一個就是統購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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