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今晚但凡來個有點見識的督察,進門看到那幾輛勞斯萊斯就該走了。
香港的富人有著明顯特權的,太平紳士一句話就能把他們調去守水塘,更別說直接作對了,他們沒那個資格。
但偏偏就遇到一個莽的,打了餐廳一個措手不及。
陳芝虎自己確實是沒啥地位,但他開餐廳是李超人邀請的,今天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放下。
他先是打電話給宋南星,說了食環署的事兒。
又給宋美儀發了三條簡訊,把剛剛李超人差點被查房的事洋洋灑灑寫了一遍,連幕後長盈集團的任公子都點了出來。
此時李超人還在宴客宋美儀就沒說了,準備晚上再和boss講。
這件事說嚴重也不嚴重,但星空餐廳的熟客都知道這裡是自家老闆“私廚”,長和系高管聚餐的地方。
對付星空餐廳就是不給長和系面子。
........
“虞先生,今天真不好意思。”
他開始一個個道歉,第一站就是三個七包廂,還特意拎了一瓶干邑進來。
“陳先生,今天和你無關我們知道。”虞中南客氣的拉著他入座。
他知道陳芝虎和他們boss關係好,怎麼可能真怪罪他。
“還是打擾了大家用餐,晚上我請客,這瓶酒算是賠罪。”說著他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各位,我幹了。”
說著他把干邑一口飲下,在座的物業公司的人攔都攔不住。
“張老頭兒從哪招來的痴線。”
“他是在食環署呆久了,想去守水庫?”
張老頭說的是中環食環署的署長,談不上位高權重,富豪名流聚集的餐廳一個聯合投訴就夠他受得了,居然還敢來打擾用餐。
“我這是得罪人了。”陳芝虎苦笑一聲,“長盈集團的任公子很早就說過讓餐廳清場只服務他一個人,昨天又要無預約坐包廂,我沒答應,然後對方找了食環署的人過來。”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反正這事兒肯定會有人出手的。
“陳先生,確定是任南笙的兒子做的?”
“確定,我剛剛問了那個督察。”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晚上我和南星打個電話。”虞中南臉上有些不爽。
清空餐廳為他一人服務?
誰不知道餐廳是為李超人開的。
隨後陳芝虎又去二樓一個個免單,送菜,安撫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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