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代到民國那會兒東北虎一直都是食物鏈頂端。
體型龐大，動作矯健，爬樹潛水樣樣在行，夏不怕熱冬不怕冷，簡直就是生物圈的BUG。
在山林裡不是槍多人多就能解決的。
只能是頂級獵手組隊去找蹤跡，刷boss。
一不小心命就搭裡面了。
這樣下來產量自然很少，只有少部分有權勢的家庭才能拿真虎骨酒去練武。
而假虎酒就是真虎酒搞不到的情況，用來替代的。
中醫裡面有著三大純陽巔峰動物的說法，五彩大公雞，雄鹿，東北虎，但純陽之間也有差距。
首選肯定是東北虎，其次就是雄鹿，甚至比普通東南亞虎都補一點。
雄鹿脾氣暴躁，動作矯捷且有力，一個跳躍老虎都追不上，也就現在養殖場能搞到。
估摸著效果還不如野生的，但譚武搞不到真虎酒，只能在假虎酒上面想辦法。
.........
“現在野生鹿不能買賣，只能去國營鹿場花高價買。”
頓了一下，張建國繼續說道，“這麼的，晚上我幫你聯絡一下，人家鹿場能賣你一頭雄鹿。”
雄鹿養殖場挺多的，因為雄鹿的鹿槍、鹿茸、鹿心血、鹿骨都值錢，壯陽效果也好，大把人捨得花錢。
雌鹿則是主要賣鹿胎、鹿尾，調經散寒，偏溫和滋補，經濟價值差一點。
不過別管雌鹿還是雄鹿，普通人上門人家就不賣，費那功夫賣仨瓜倆棗的，還不夠擔風險。
中間有人出面才行。
看在廣東名廚的面子上，張建國願意當這個擔保人。
“才一頭啊？”譚武頓時失望了，他想多泡點兒酒回去練武。
陳芝虎在底下踢了他一腳，“哈哈，我大舅哥不懂事，張師傅您別放心上，回頭我問問大將軍。”
“嗯，大將軍的面子大，多買幾頭沒問題。”張建國也沒大包大攬的，他的面子能買一頭鹿已經是極限了，還得搭點兒人情進去。
緊接著二人又聊起了做菜的技法。
稍稍聊了十來分鐘，喝了三兩酒，張建國已經開始高山仰止了。
........
另一邊，大將軍全副武裝，牽著一條狗趁著夜色開始往山上摸。
山裡的積雪一兩米厚，還鬆軟，只能從山崗子下面排著斜坡走。
身後的老狗行動之間雖然有點步履蹣跚的樣子，但精氣神卻是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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