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不自覺地抬手摸了摸胸口。
那個位置，是剛才吸收光粒的地方。
林憂看著那個動作，忽然問：“大古先生，你相信……時間嗎？”
“時間？”
“嗯。比如，過去發生的事，會不會以某種方式影響到現在？甚至……未來的人，會不會其實在過去就見過面？”
大古愣住了。
幾秒鐘的沉默。晨風吹過遺蹟，揚起細小的塵埃。遠處，TPC的工程機械發出嗡嗡的噪音。
然後，大古笑了。
那笑容很溫暖，很乾淨，沒有任何陰霾。
“我相信。”他說，聲音很輕，但異常堅定，“我相信所有相遇都有意義。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他說這話時，眼睛看著林憂。
那雙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金色。
只有人類大古的、純粹的、溫柔的目光。
但林憂的系統面板上，跳出了一行新提示：
【目標“大古？？”心動值：+5】
【當前心動值：5/100】
【特殊狀態檢測：目標處於“記憶遮蔽/認知隔離”狀態。該狀態下，心動值增長將觸發不定機率的“記憶閃回”與“力量共鳴”。】
【請宿主謹慎操作。】
林憂看著那行提示，又看向大古乾淨的笑容。
記憶遮蔽。
認知隔離。
所以大古不記得迪迦戰鬥時的細節？不記得自己吸收了光？不記得眼中閃過金色？
還是說……記得，但“被安排”不記得？
“林憂先生？”大古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療站檢查一下？”
“不用了。”林憂搖頭，深吸一口氣，“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什麼事？”
“關於一個約定。”林憂看著大古，緩緩說道，“一個可能很久以前……就許下的約定。”
大古的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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