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不夠大,不能完全覆蓋,但至少能圍出一個相對私密、能擋風的空間。
最後,他在帳篷裡鋪上小銀從外面撿來的乾燥苔蘚——那種苔蘚很柔軟,散發著淡淡的暖意,睡上去應該不會太難受。
忙完這一切,天色似乎更暗了。雲層壓得更低,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種溼冷的寒意。
林憂鑽進帳篷,小銀立刻跟著鑽了進來,銀色的小身子緊緊挨著他,發光的光條在昏暗的帳篷裡像兩盞小夜燈。
“冷嗎?”林憂輕聲問,伸手把小銀摟進懷裡。
小銀搖搖頭,但身體很誠實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它的體溫很低,但林憂抱著它,用體溫溫暖它,小銀很快就發出一聲舒服的嗡鳴,發光的光條愜意地眯著。
帳篷外,風開始嗚咽。
那聲音很怪,不像自然的風聲,更像某種活物的低語,在廢墟間穿梭,在殘骸間迴盪。
偶爾夾雜著遠處傳來的、分不清是岩石崩落還是別的什麼的悶響。
林憂抱著小銀,聽著那些聲音,心裡沒有太多恐懼。
也許是因為累了,也許是因為懷裡這個柔軟的小東西給了他勇氣,也許是因為……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害怕了。
“小銀。”他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小銀腦袋上光滑的銀色材質,“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小銀抬起頭,發光的光條眨了眨,似乎在思考。
然後,它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發出一串困惑的、表示“不知道”的嗡鳴。
林憂笑了,那笑容很苦。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低聲說,把臉埋進小銀冰涼的肩窩,“但我得回去。我還有……沒做完的事。還有……沒還清的債。”
小銀似乎感覺到了他低落的情緒,它轉過身,用兩隻銀色的小手輕輕抱住林憂的臉,發光的光條認真地看著他,然後發出一串溫柔的、安撫的嗡鳴。
那聲音像搖籃曲,像夜風拂過風鈴,像星光在深空中低語。
林憂看著它,看著這雙乾淨的眼睛,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謝謝你,小銀。”他低聲說,聲音有些啞,“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陪著我。”
小銀搖搖頭,表示不用謝。然後,它又往林憂懷裡鑽了鑽,發光的光條完全閉上,像是準備睡覺了。
林憂抱著它,在帳篷的昏暗裡,在風聲的嗚咽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睡意很快湧上來。
在意識沉入黑暗前,他最後想的是——
迪迦,你現在……怎麼樣了?
深夜。
林憂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
。狂瘋的滅毀乎近、的燒燃裡睛眼金雙那了到夢,神眼的頭回後最迦迪了到夢,間空的塌崩個那了到夢他
。轉一面畫,後然
。像雕亞諾的敗破座那了到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