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沉默兩秒，重新看回林憂）：那是為了保護你。
林憂（終於找回聲音，很啞）：諾亞，你先放開。
諾亞（看著他，緩緩鬆手。但眼睛還鎖著他）：你還沒回答。
林憂（收回手，指尖蜷了蜷）：……我需要時間適應。
諾亞：你剛才就這樣說。
林憂：因為這是真的。
諾亞（忽然伸手，輕輕捧住林憂的臉。動作很溫柔，但不容拒絕）：那你現在適應了嗎？
林憂（身體一僵）：……
諾亞（拇指很輕地摩挲林憂的下唇，眼睛專注地看著）：小銀可以咬你的手指。
林憂（呼吸一滯）：那、那是他不懂……
諾亞（低頭，靠近，呼吸幾乎要貼上林憂的唇）：我也不懂。
諾亞：你教我，好不好？
小銀（急得用爪子拍諾亞的手）：不準！不準碰！
林憂（往後躲，但諾亞的手穩穩捧著他的臉）：諾亞，不行……
諾亞（停住，眼睛看著他，意念裡浮起清晰的困惑和委屈）：為什麼？
諾亞：為什麼小銀可以做所有事，我卻什麼都不可以做？
諾亞：為什麼你對他笑，對我卻只有躲？
諾亞：為什麼你願意抱他，卻不願意碰我？
他每問一句，聲音就更低一分。最後，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眼睛垂下。
諾亞（意念很輕，幾乎像自言自語）：我們明明是同一個人。
林憂（看著他垂下的眼睫，看著那個帶著落寞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麼揪住了）：諾亞……
諾亞（抬起眼，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裡面翻湧著林憂讀不懂的情緒）：我還是不明白。
說完，他轉身，走向光幕。但背影透著一股沉重的孤獨。
小銀（等到諾亞完全消失，才鬆了一口氣，蹭蹭林憂的臉頰）：不怕，我保護你。
林憂（把小銀抱進懷裡，下巴抵著他毛茸茸的腦袋，很久沒說話）。
小銀（等了等，抬頭看他）：你在想他？
林憂（閉了閉眼）：……沒有。
小銀（哼了一聲）：他想搶你。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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