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回來的時候隨手帶上了門,但沒有完全關嚴實。
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定格在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羞惱還是無奈的微妙表情上。
他重新靠回床頭,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嘆息:“……所以他是看到了我攤在床上的樣子,然後心動值就漲了那麼多?”
系統沒有回答,但那個沉默本身就已經是一種預設。
林憂放下手,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安靜的吊燈,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認命般的意味:“……這都什麼事啊。”
他關掉了系統面板,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決定先睡一覺再說。
至於那20%的心動值是怎麼漲的——他暫時不想去深究。
而系統在回答完宿主的問題之後,默默地從林憂的意識中退了出來。
它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入待機休眠狀態,而是直接打開了內部通道,來到了——燼的空間。
空間中瀰漫著暗紅色的微光,一道修長的身影正靠在虛擬的座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泛著幽藍色光澤的資料核心,像是早已預料到它會來。
“來了?”燼的聲音慵懶而低沉。
系統懸浮在他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深思熟慮後的篤定:“老大,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燼挑了挑眉,示意它繼續說下去。
系統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緩緩說道:“我想把宿主那邊的任務完成閾值改一下——改成只需要收集目標90%的心動值就算攻略成功。”
燼手中的資料核心停了下來。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系統,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和趣味:“哦?說說你的理由。”
系統平靜地回答道:“剩下那10%,對任務本身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如果繼續讓宿主和目標發展下去,反而可能會影響到老大你自己的計劃——以及你在這邊的佈局。”
燼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系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這是在替你主子操心呢,還是在替他操心呢?”
系統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懸浮在那裡,等待著最終的決策。
燼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枚泛著幽藍光澤的資料核心,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像是批准了某項提案般的隨意:“……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系統得到了許可,正要化作流光退出——燼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語氣:“對了,他最近情況怎麼樣?”
系統頓住了,懸浮在半空中,正要開口彙報——燼卻忽然擺了擺手,像是改變了主意,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像是猶豫又像是剋制般的意味:“……算了。你回去吧。”
系統沉默了片刻,沒有追問,化作一道流光,退出了燼的空間。
暗紅色的空間中重新恢復了安靜。
燼獨自坐在那裡,把玩著手中的資料核心,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上,沉默了很久。
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枚泛著幽藍光澤的資料核心,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將它收進了掌心,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息嘆的見聽人無聲一是像,流緩緩微的紅暗下剩只中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