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劑推進去的過程很快,快得林憂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抗,就已經結束了。
伏井出K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針眼,
動作利落地處理好一切,然後識趣地收拾好器具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貝利亞和坐在實驗臺上、背對著他的林憂。
林憂不說話,也不動,就那麼背對著貝利亞坐著,肩膀微微繃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很生氣,別跟我說話”的氣息。
貝利亞看著他這副模樣,難得地感到了一絲理虧——雖然只是一絲絲。
他輕咳了一聲,繞到林憂面前,放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哄勸意味:“好了好了,下次不打針了,總行了吧?”
林憂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還帶著餘怒未消的怨念。
貝利亞繼續道:“我讓斯特魯姆星人把藥劑改成藥湯,你每天喝一碗,如何?”
他不說還好,一說“藥湯”兩個字,林憂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碗黑乎乎、冒著苦味、光是聞一下就讓人舌根發麻的中藥湯的畫面。
他的臉色當場就綠了。
林憂猛地轉過頭,瞪圓了眼睛,張口就要好好控訴一番這個比打針好不到哪裡去的方案——“你是不是覺得——”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貝利亞在他轉過來的那一瞬間,伸手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前一帶,然後低頭,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林憂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秒。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貝利亞的胸膛,但那隻手剛貼上對方的胸口,就被貝利亞另一隻手覆住,按在了原地。
貝利亞的吻不算溫柔,帶著一股強勢的佔有慾,像是要把林憂剛才那點炸毛的情緒統統碾平。
林憂推了幾下沒推開,乾脆放棄了抵抗——反正也推不動,還不如省點力氣。
他閉上眼睛,任由貝利亞吻著,緊繃的身體漸漸地、不情不願地放鬆了下來。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發現自己放鬆得太早了。
貝利亞的吻開始變得越來越過分——原本只是唇瓣相貼的廝磨,漸漸變成了更深層的糾纏,那隻覆在他手上的手掌也開始不安分地沿著他的手臂向上遊走。
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路滑過他的肩頸,最後停在了他的後頸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截細膩的皮膚。
林憂的脊背猛地繃直了。
他開始劇烈掙扎起來,雙手用力推搡著貝利亞的肩膀,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音節。
貝利亞終於鬆開了他。
兩人分開時,林憂的嘴唇微微泛紅,胸膛起伏著,喘息有些急促,眼角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瞪著貝利亞,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貝利亞看著他這副模樣,舔了舔唇角,眼底翻湧著幽暗的光芒,聲音低啞而饜足:“……嗯,藥湯確實比打針好。”
”…………“:憂林
。上臉的亞利貝了在糊掌一後然,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