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做是我的第二個天賦神通,也可以看做是我無下限術式能力的衍生。”
“只需要選擇對你來說最容易接受的那個即可。”
“反正本身並沒有什麼差別,不是嗎?”
蘇牧對於陸硯的話,語氣坦然地說道。
陸硯聽到蘇牧的話後苦笑一聲。
“確實如此。”
不管是否是第二個“天賦神通”,至少蘇牧對火焰的掌控這個能力本身是真實的。
況且,比起無下限術式這一和火焰根本不存在什麼相通原理的衍生能力這一說法,陸硯自然更偏向於它是蘇牧的第二個“天賦神通”。
“用火焰擊敗同樣具備火焰能力的我嗎。”
“真是傲慢呢,蘇牧。”
陸硯感慨了一聲。
先前就是這樣,將自身的“天賦神通”能力輕易地告訴他人,如今也是如此,只是因為他使用了火焰的力量,便將自身的第二個“天賦神通”能力展露。
哪怕對人類聯邦再如何自信,對於這樣的秘密,也會選擇保留吧?
但是蘇牧卻沒有。
到底是性格使然,還是有什麼他們都不知道的依仗呢。
陸硯看著站在火焰中的蘇牧,那雙蒼藍色的“六眼”在赤紅色的火焰中顯得越發璀璨奪目。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啊。
“火焰對火焰,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認輸!”
陸硯低吼一聲,體內的火精靈血脈被他激發到了極限,金樞境初期的氣血在此刻盡數化作烈焰。
赤紅色的火焰在擂臺上不斷翻湧,火焰在他的意志下化作無數的火蛇,朝著蘇牧撕咬而去。
對此,蘇牧只是看著,同時身後虛空中那道火山口再度浮現,洶湧的火焰在火山口中匯成一團。
“轟隆!”
伴隨著劇烈的轟鳴,一道粗壯的火柱從中噴湧而出,如同大地積蓄了無數年的地火,轟向了陸硯釋放出的火蛇。
兩道龐大的火焰力量在空氣中相撞,巨大的衝擊力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先前早已化作黑紅的地面在此刻更是顯現出如同岩漿一般的模樣,在溝壑中流淌。
看似形成了僵持的局面,但真的是這樣嗎?
陸硯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對火焰的掌控權正在不斷流失。
原本屬於自身力量創造出來的火焰,在與蘇牧那從火山中噴湧而出的火焰接觸的瞬間便開始動搖。
哪怕他先前就感受到了蘇牧“天賦神通”對火焰的優先順序在自己之上,卻沒想到連自己力量凝聚出的火焰都會受到影響。
?生發幕一這著看能何如硯陸但
”!控掌我由,焰火的我“
。罩籠場賽個整將要乎幾焰火的熱熾,燒燃度再力之脈的硯陸
。柱火道這破衝此以要想,去掀柱火的牧蘇著向波一著接波一,浪火作化,起一在繞纏互相流火的數無
。用有沒,是但
。上的他在轟,浪火的硯陸穿貫時同,噬吞柱火的前先將就柱火的大龐為更道一,些一了強加度再能威的式焰火將是只牧蘇
。的他著燒灼,抗焰火的他了視無舊依焰火的位上那是但,抗的大極了有焰火於對硯陸讓醒覺的脈靈火然雖
。晃微微住不忍都他讓痛疼的烈劇,傷灼焰火被便的他,間瞬是只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