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湊近看了一眼。
“還是夕水盟那邊的人。”
“不過不是原先那個，後來換了。”
婦人緩緩點頭，繼續問了下去。
院牆外，一名等著領款的車伕低著頭，並沒有插話。
他只是等對方離開之後，才拿著剛領到的憑條，走向街角。
舊院內，穆恩將木杖靠在桌邊，緩緩坐下。
林老回來時，臉上的偽裝已經褪去。
“車行的舊冊裡，有幾筆補修牆面的運料款。”
“就在宋老失蹤之後，而且是夕水盟的人加急付的。”
穆恩點了點頭，目光落向她手中的抄錄。
這些材料，能夠幫助他們繼續查清那場大戰之後的變化。
但想從幾筆補修款裡找到宋老的最終下落，仍然不夠。
“今天去問賬，有人留意你沒有？”
林老想了想。
“有個車伕在外面等錢，等得有些久。”
“我沒有動他。”
穆恩緩緩點頭。
“他們發現薄芯不見了。”
“修復鋪外，也有人盯著。”
林老眼神一冷。
“要換條線？”
“這兩筆生意都是真的。”
穆恩搖頭。
“他們只是開始盯著會追問舊事的人。”
他抬手，將桌上的兩張紙分開。
“既然有人已經坐不住，我們就更要看清楚，是誰在過問。”
林老看著他，最終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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