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祁轉頭對青嵐和打神石咧嘴一笑:“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打神石剛想勸阻,袁祁已經閃身鑽進了一條小巷。片刻後,一個身著紫袍、頭戴斗笠的佝僂老者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拄著根桃木杖,走路時還故意一瘸一拐,活脫脫就是個落魄散修的模樣。
“這……”青嵐瞪大了眼睛。
打神石在她耳邊小聲道:“這不過是小子施地障眼法,持續時間有限,可比化形差遠了。不過有混沌之氣遮掩,騙騙北斗仙宗那些牛鼻子應該是夠了。”
只見袁祁所化的落魄散修顫巍巍地走向懸賞令上的地址。門口兩名弟子立即警覺地按住劍柄:“站住!此地乃北斗仙宗駐地,閒人免進!”
袁祁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掏出那張被揉皺的懸賞令,聲音沙啞道:“兩位……兩位仙師……老朽是來提供線索的……”
其中一名弟子狐疑地接過懸賞令:“就你?能有什麼線索?”
“咳咳……”袁祁又劇烈咳嗽起來,身子晃了晃似乎要摔倒,趁機將一縷混沌之氣消無聲息地渡入地下,“老朽……老朽日前在一淵谷……”
他突然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兩名弟子身後:“那、那不是紫袍仙師麼?”
兩名弟子本能地回頭。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地下那縷混沌之氣突然化作兩隻無形大手,猛地拽住兩人腳踝。
“哎呦!”
“怎麼回事?”
趁著兩人踉蹌的功夫,袁祁“驚慌失措”地向前撲去,看似要扶住他們,實則暗運巧勁。只聽“嗤啦”兩聲,兩名弟子腰間的儲物袋已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入他的袖中。
“老朽眼花……眼花……”袁祁顫巍巍地後退,一臉惶恐:“許是看錯了……”
其中一名弟子正要發怒,駐地內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吵什麼?”
先前在酒樓見過的陰鷙修士大步走出。袁祁立即“噗通”跪下:“仙師恕罪!老朽是來報信的,那紫袍仙師……”
“進來說話!”陰鷙修士不耐煩地揮手。
袁祁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他顫巍巍地跟著那陰鷙修士走進大廳,眼角餘光已將廳內佈局盡收眼底——除陰鷙修士外,還有八名斬龍境弟子,三名破虛境初期執事,還有……他瞳孔微縮,在屏風後感應到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破虛境大圓滿氣息。
陰鷙修士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說吧,什麼線索?若敢戲弄本座……”
“不敢不敢!”袁祁連連擺手,從懷中掏出一塊事先準備好的留影石,“老朽近日在一淵谷中,偶然錄下這個……”
他啟用留影石,上面赫然顯現一個紫袍道人領著幾名弟子正與人搶奪寶器靈藥。
“是三石師弟!他們進入墜龍淵,找到了上古藥宗的秘藏!”陰鷙修士猛地坐直身子,“你是何時見得此事的?”
“三日……三日前的申時……”袁祁瑟縮著回答,“老朽修為低小,只是遠遠看到一群人鬥法,其中就有仙長們要找的紫袍仙師的身影,所以……”
“集合!”陰鷙修士怒拍桌案:“三石師弟一行必是遇到了兇險,要不三日間必已與我等匯合!”他急忙走向後堂,“等我向大長老稟報後就出發!”
袁祁“惶恐”地搓著手:“仙師且慢!那個……懸賞……”
陰鷙修士不耐煩地一揮手,一名弟子立刻捧上一個沉甸甸的錦囊。袁祁伸手去接時,那弟子突然扣住袁祁的手腕,一股凌厲的真氣直探經脈。
“嗯?”那弟子眉頭一皺,“你這老道,體內竟無半點修為?”
袁祁早有準備,立刻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滿臉通紅:“老朽……咳咳……早年練功走火入魔……咳咳……筋脈盡毀……”說著還故意讓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假有息訊若!滾趕石靈了拿“:來過了扔囊錦將,手開鬆的棄嫌子弟那。假真辨難都士修境生長連,下飾掩的氣之沌混在但,果朱的下買路順才剛是實其”“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