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安全路線前行,很快來到無淚城中城入口——一座巨大的青銅門,門上刻滿古老的禁制符文,中央鑲嵌著一塊殘缺的凹槽,形狀與無淚令吻合。
“就是這裡。”冷月仙子取出無淚令,正要上前,袁祁卻一把拽住冷月仙子的手腕,將她猛地拉回。就在她後退的剎那,青銅門上的古老符文驟然亮起,一道猩紅血光從門縫中迸射而出,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將地面熔出一個深不見底的焦黑孔洞!
“嘶——”冷月仙子倒吸一口涼氣,饒是她有破虛境圓滿修為,若被那血光擊中,怕是連神魂都得湮滅。
打神石蹦到袁祁肩上,石身上的道紋瘋狂閃爍:“好險!這門上刻的是噬魂血咒,專滅人神魂!若不幸被擊中,當場就得飲恨西北。”
眾人聞言色變:“這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無功而返?”
袁祁知這破石頭來歷神秘,更是瞭解許多上古秘辛,當下也不客氣大手一揮,用兩根手指便夾住了打神石:“你竟知這血咒之名,想來也懂破解之法,說說吧!”
打神石掙扎幾下,見脫不開身,只得認命道:“萬物相生相剋,這噬魂血咒至陰至毒,唯有至陽至純之物方能克之,如果小龍沒陷入沉睡,出來隨便噴上一口便行,但現在只能靠蛟龍族了!”說著還不忘朝袁祁使了個眼色。
袁祁哪能不知打神石的意思,嘴角微翹,朗聲道:“各位也跟了一路了,再不出來共商大事,怕只能各自回府了!”
隱於暗中的各方勢力見行蹤暴露,便也不再躲藏,陸續現出身來,只是已不復先前的威風凜凜。
北斗仙宗的兩名修士面色陰沉,其中一人斷了一臂,傷口處還殘留著詭異的石化痕跡。
龍窟的五大龍衛只剩了敖蒼,其龍鱗焦黑,龍角斷裂,渾身散發著被烈焰灼燒的焦糊味,顯然在幻境中吃了大虧。
南離劍派的白髮女劍修雖然依舊傲然而立,但她的赤焰劍輪已黯淡無光,劍身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而她身後站著的兩人,皆氣息萎靡。
天機閣的三名執事手中的算盤已經裂開一道縫隙,眼神陰鷙第盯著袁祁,似在盤算什麼。
妖皇庭的兩位長老倒是毫髮無損,只是衣衫襤褸,顯然也是經過了大戰。
神農谷的藥婆最是狼狽,她的一條腿已經徹底石化,只能靠一根藥杖勉強支撐,但眼中仍閃爍著貪婪的光。
眾人彼此對視,皆看出對方眼中的忌憚和狼狽,一時間竟無人開口。
最終,還是北斗仙宗的一名修士冷哼一聲,打破了沉默:“小子,我等皆已現身,你還不開啟青銅門?”
袁祁掃視眾人,嘴角閃過一絲譏誚:“諸位這是怎麼了?門人少了不說,身上咋還掛彩了?”
敖蒼龍眸森寒,龍爪緊握:“少廢話!再不開門,本將撕了你。”
袁祁不慌不忙,淡淡道:“非是我不開門,實在是這噬魂血咒陰寒至極,唯蛟龍族龍炎可破。”
眾人目光看了眼青銅門,而後齊刷刷轉向龍窟的敖蒼。
“噬魂血咒?”敖蒼龍眸微眯,龍鬚無風自動,“小子,你可知噬魂血咒是什麼東西?即便是龍炎,也需最精純的玄陽龍息才能破解!”
袁祁盯著敖蒼道:“據我所知,龍窟修煉的正是玄陽龍訣吧,吐息之中自帶純陽龍炎,對付這血咒,再合適不過。”
敖蒼冷哼一聲,卻未否認。
北斗仙宗的那名修士眼神陰鷙,突然開口:“道兄,若你能破此咒,我北斗仙宗願讓出三成探索權。”
南離劍派的白髮女修也沉聲道:“南離劍派同樣願意讓三成。”
其他勢力見狀,紛紛表態。畢竟,若連門都進不去,再大的機緣也是空談。
敖蒼龍瞳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警惕起來:“你們倒是打得好算盤!破咒消耗的是本將的龍元,若我力竭,豈不是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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