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事,正是即將到來的京市大提琴演奏選拔。
不過方麗萍還不知道,只以為柳時意說的是她可以清清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了。
自從風波過後,柳時意便將所有心思都撲在了這件事上。
每日除了打理家事,其餘時間幾乎都用來熟悉琴譜、練習指法。
這天早上,她特意乘坐輪渡來到虞縣的郵局。
郵局裡人不多,柳時意撥通方國棟給她的號碼。
“喂,哪位?” 方國棟的聲音沉穩有力。
“方叔叔,是我,時意。” 柳時意握著聽筒,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又有幾分鄭重。
“時意啊,”方國棟的聲音裡染上幾絲笑意。
“是不是收到信了?那個選拔你怎麼想的?要不要參加?”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柳時意心裡一陣溫暖,方叔叔是真的很關心自己。
“是的方叔叔,我要參加!”她堅定的說。
電話那頭的方國棟隨即傳來爽朗的笑聲,語氣裡滿是欣慰:
“好!好啊!時意,你從小就有音樂天賦,只是這些年耽誤了,如今能撿起來,再好不過。你儘管去準備,選拔的事有我在京市幫你留意,到時候我在京市等你,咱們爺倆好好聚聚。”
“謝謝方叔叔。” 柳時意眼眶微熱,心裡暖暖的,
“那我就好好準備,爭取不讓您失望。”
“傻孩子,盡力就好,方叔叔相信你。”
方國棟又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安心練琴的話,兩人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時意走出郵局,陽光灑在身上,心裡滿是篤定。
她回到家屬院,剛把大提琴拿出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啟門,就看到孟生田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柳嫂子,這是郵局剛送來的包裹,說是從林縣寄來的,我幫你捎帶過來了。”
孟生田將包裹遞到柳時意手裡,語氣坦蕩,沒有絲毫避諱。
自從之前的閒話風波過後,孟生田和柳時意相處時愈發大方。
平日裡幫忙捎個東西、遞個信件,都是坦坦蕩蕩,從不遮遮掩掩。
家屬院裡的人看在眼裡,想起之前劉春花無中生有的編排,只覺得越發唾棄她的搬弄是非。
越是坦蕩相處,越是沒什麼可指摘的,反倒是那些心思齷齪的人,才會把簡單的事想得複雜。
“真是麻煩你了,孟同志,還特意給我送過來。” 柳時意接過包裹,笑著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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