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個可塑之才,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學生?”
柳時意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喜出望外的神色。
溫香榮大提琴的技藝高超,在音樂界的地位舉重若輕。
能成為她的學生,是其他學大提琴的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她幾乎立刻就想點頭答應,可轉念一想,自己在平陽島隨軍。
如果拜溫老師為師,就要長期留在京市,和厲硯白分隔兩地,心裡頓時有些猶豫。
溫香榮看出了她的遲疑,疑惑地問:“怎麼了?有什麼顧慮嗎?”
柳時意咬了咬唇,如實說道:“溫教授,我丈夫是軍人,我隨軍在福市平陽島,如果拜您為師,怕是不能長期留在京市跟您學習,怕耽誤您的時間。”
溫香榮聞言,沉吟片刻,隨即溫和地笑了笑:
“這有什麼關係,我們可以書信交流,也可以打電話。你的大提琴技巧已經很成熟了,主要是曲子的理解和細節打磨,這些透過書信和電話完全可以溝通。我看中的是你的天賦,只要你肯學,距離不是問題。”
柳時意看著溫香榮真誠的眼神,心裡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她若是錯過,實在太可惜了。
她連忙站直身子,鄭重地朝溫香榮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清脆又恭敬:“老師好!學生柳時意,拜見老師!”
溫香榮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連忙扶扶起她:“起來吧,好孩子。說實話,我眼光一向高,這麼多年一直沒遇到合心意的學生,你是第一個。”
柳時意心裡又激動又開心。
她還不知道,溫香榮的丈夫正是京市歌劇院的院長向全輝。
她們現在所在的京市音樂劇院平時只承接交響樂團和合唱團演出。
自從運動以來,這些活動更是少之又少。
一般有什麼大型演出活動都是在京市歌劇院表演的。
這次來華交流的正好是一支交響樂團,所以才安排在京市音樂劇院。
向院長出身根正苗紅,京市歌劇院作為國家級歌劇院,院長同時兼任黨委書記,地位很高。
而溫香榮本人更是斬獲過國內外無數音樂大獎,在大提琴領域有著極高的造詣,能收她為徒,是她莫大的機緣。
現在還在訓練期間,不方便正式拜師。
柳時意心裡盤算著,等訓練結束,一定要準備好禮物,正式去老師家裡拜訪,行拜師禮。
自從確立了師生關係,溫香榮對柳時意更加嚴厲也更加上心了。
常常單獨給她開小灶,指導她的技巧和情感表達。
夏雙微並不知道柳時意拜師的事情。
這天她中間休息的時候,看著溫香榮又在單獨指導柳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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