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的琴聲也同樣優美,她的技巧無可挑剔,將天鵝的靈動與優雅展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的琴聲交織在一起,時而和諧共鳴,時而各自綻放,在舞臺上流淌成一首動人的情歌。
臺下的觀眾們聽得入了迷,不少人悄悄紅了眼眶。
那琴聲裡的深情,跨越了語言的障礙,直抵人心。
一曲終了,劇院裡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熱烈的掌聲。
la放下琴弓,看著柳時意,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心服口服。
她不得不承認,柳時意的技術或許和她不相上下,但在這首曲子的音樂的表現力上,她確實輸了。
柳時意的琴聲裡有故事,有情感,而她的琴聲,更多的是技巧的展現。
下了臺後,柳時意在後臺和溫香榮老師說了幾句話。
la就過來找她了。
溫香榮老師看到la過來,就知道是來找柳時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叮囑幾句,識趣地離開了。
la走到柳時意麵前,主動伸出手:“柳,你贏了,你的琴聲裡有我沒有的東西。”
柳時意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我們只是用琴聲表達不同的情感,你也很棒。”
la笑了笑,又好奇地問道:“柳,你拉《天鵝》的時候,一直看著臺下的一個方向,那裡有你的愛情嗎?”
柳時意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而是坦然地笑了起來:“是,那裡有我的愛人。”
la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看來你和你愛人的感情很好了。”
“當然了。”柳時意的眼裡滿是幸福,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驕傲。
兩人又聊了幾句,la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臨走前還和柳時意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一起合作。
柳時意看著la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溫香榮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好樣的,時意,給咱們華國開了個好頭。”
說完,她看了一眼側臺的方向,又看了看時間。
對著柳時意笑了笑:“我去看看雙微那邊的情況,你先在後臺歇會兒,還得好久呢。”
柳時意點了點頭,目送溫香榮離開。
又等了一會兒,便悄悄從側臺溜了出去,快步走向觀眾席。
她走到厲硯白身邊的空位,輕輕坐下。
剛一坐下,左手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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