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心領神會,立刻放下報紙,快步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穿著灰色粗布褂子、滿臉橫肉的男人,一上來就指著柳時意的鼻子,語氣不善:
“小姑娘,說話要講證據!人家大姐都道歉了,你還死拉著人家不放,是不是想訛錢啊?”
另一個戴著舊草帽的男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看你穿得乾乾淨淨,怎麼幹這種事?人家大姐抱著孩子多不容易,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兩人一唱一和,很快就煽動起周圍乘客的情緒。
有人跟著點頭:“是啊,小姑娘,得理不饒人可不好。”
“看那大姐也挺可憐的,說不定真不是故意的。”
柳時意見有人出來,猜到這兩個男人應該是這個女人的同夥。
擔心談的手裡有兇器,面上不動聲色,在心裡問安安,
“安安,掃描一下他們裡面有沒有人攜帶凶器?”
安安接收到主人的命令,瞬間行動起來,一道普通人看不到的白光閃過後,
“主人,沒有兇器,可以放心了。”
柳時意聽到沒有兇器後,就半點不帶慌的了。
剛好省事了,可以一網打盡。
而且她已經從安安口中得知,有熱心的乘客看這裡要鬧事的樣子,去找乘警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
柳時意冷笑一聲:“憑什麼叫我通融,我被她撞的肚子疼死了,打包的一條紅燒魚也被撞掉地上了,賠錢,不賠錢別想走。”
那兩個男人臉色一僵,沒想到柳時意這麼難纏。
麻婆更是急得額頭冒汗,她使勁掙了掙,可柳時意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她咬了咬牙,假裝委屈地說:“姑娘,我看你也是個通情達理的,要不這樣,我賠你五塊錢,你拿去買點藥擦擦,這事就這麼算了?”
“五塊?”柳時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肚子被你撞得這麼疼,別說五塊,兩百塊都少!今天你不賠兩百,我現在就叫乘警過來,讓他們評評理,看你該不該負責!”
麻婆聽到“兩百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心裡暗罵柳時意是個小賤蹄子,貪心不足。
她賣一個丫頭片子才賺五十塊,這小姑娘一張口就要兩百,簡直是搶錢!
她強壓著怒火,尖聲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黑心?兩百塊?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我孫子都被你吵醒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孫子?”柳時意故意提高音量,
“這麼大的孩子,被撞了這麼久都沒醒,怕不是被你餵了迷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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