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進去,只是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傳達室裡的警衛員。
東西是一樣的,都是友誼商店裡的東西。
百貨大樓人太多,原主一看到這麼多人,就打了退堂鼓,還是去父母經常帶她去的京市友誼商店。
一人一包巧克力,一包糕點什錦,一匹布,用油紙包包裹的整整齊齊。
上面還一筆一畫,工工整整地寫了要送的每個人的名字。
而見到回頭禮的同事家屬,也不對丈夫/妻子隔段時間就要給原主送東西的行為抱怨了。
友誼商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不是外籍人士或者華僑的話,本國人如果不屬於特定身份群體,即使有僑匯券也進不去。
原主父母是其領域的大拿,職位到了,能持工作證進入友誼商店。
而且他們手裡有錢,友誼商店的東西對他們一家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對其他人來說,估計就連友誼商店的門檻都摸不到。
這個商店出來的東西,不僅是一些吃喝布料,那可都是能拿出去給人炫耀的資本!
……
回憶完畢,柳時意繼續打探小洋樓。
二樓是臥室區域。
原主父母的主臥寬敞明亮,歐式大床、衣櫃、梳妝檯一應俱全。
卻同樣被翻得底朝天,衣服被扔得滿地都是,抽屜被整個抽出來,物品散落各處。
床頭櫃上,一張全家福被摔在地上,玻璃相框碎裂,
照片裡,柳華業夫婦溫柔地笑著,中間抱著年幼的原主,畫面溫馨得刺眼。
柳時意彎腰,小心翼翼撿起照片,用指尖拂去上面的灰塵。
這是原主唯一的念想,也是她在這個時代,僅有的血脈羈絆。
她將照片收好,放進空間妥善保管。
隔壁就是原主的臥室。
相比主臥,這裡簡單許多。
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還有那架被損壞的大提琴。
書桌上還放著幾本樂理書和樂譜,雖然也被撕扯過,但大部分還算完整。
整個二樓,只有衛生間相對完好,不過裡面的洗漱用品也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往外走,院子裡原先栽的各種觀賞樹也被砍掉,草坪也變得一片狼藉。
大門的鐵柵欄倒是還完好,只是鎖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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