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原主手中還有國家開具的借條與無數表揚信,成分問題並非無解,根本無需鋌而走險。
心念電轉間,她決定將計就計。
她依舊維持著單純懵懂的自閉人設,緩緩點了點頭,算是假意答應。
柳華林見狀,頓時喜出望外,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立刻追問道:“好孩子!那家產你知道你爸媽放在哪裡了嗎?大伯不是不信你,只是事情緊急,總要確認清楚,好提前安排搬運。”
柳時意裝作全然信任的模樣,沉默著轉身,示意他跟著自己。
這是她第一次前往地下室,只憑著原主的記憶引路。
兩人來到一樓書房,她走到還算完好的巨大的實木書櫃前,伸手拉開櫃門。
在冰冷的面上東摸摸、西敲敲,找到隱秘的機關,輕輕一按。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牆面緩緩移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地下室的入口赫然出現。
柳華林眼中精光暴漲,再也按捺不住貪婪,迫不及待地順著石階往下走。
柳時意麵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神色平靜無波。
地下室足足五百平方,空間寬敞得驚人。
裡面整整齊齊堆放著無數密封的木箱,只留下幾條狹窄的通道供人行走,一眼望不到盡頭。
柳華林快步上前,隨手掀開幾個箱子。
瞬間,耀眼的金光撲面而來,金條、銀元、珠寶在昏暗的光線下熠熠生輝,晃得他睜不開眼。
貪婪與狂喜幾乎要從他眼底溢位來。
他猛地轉頭,卻對上柳時意一張清麗卻毫無波瀾的臉,那雙眼睛空洞又平靜,像一潭死水。
柳華林莫名心頭一跳,激動的情緒稍稍平復。
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好,好!時意你放心,大伯晚上就安排人來運到碼頭裝船,你可千萬別阻攔。”
柳時意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心底早已布好棋局。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柳華林能成功謀奪家產。
還是她這個侄女,上演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連他的那一份家產,一併吞掉。
柳華林確認了家產的真實存在,心滿意足,再也不願多待。
匆匆叮囑幾句便轉身離開,急著去聯絡人手,準備夜裡前來搬運。
待柳華林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柳時意立刻關上大門。
轉身重新進入地下室。她輕聲喚道:“安安。”
軟萌的空間之靈安安立刻浮現,小小的光點繞著她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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