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海靠著舉報自己父親上位,在職期間暗地大量斂財,柳時意不信,馮大海妻子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最後,她將微型錄音器悄悄粘在屋內櫃子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她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出院子,翻過院牆,消失在濃濃的夜色裡。
回到小洋樓,柳時意卸下偽裝,進入空間。
她站在靈泉邊,望著平靜的泉水,眼底一片清冷。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馮大海,你欠柳家的,欠原主的,從今晚起,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接下來幾天,你就好好享受,你親手種下的惡果吧。
從馮大海家折返的一路,柳時意像一道無聲的暗影,專挑巷弄裡的僻靜處走。
巷口的路燈忽明忽暗,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犬吠,都讓她下意識地貼緊牆根。
小洋樓的鐵門虛掩著,是她離開時特意留的痕跡。
閃身進去的瞬間,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緊繃的脊背這才微微鬆弛。
指尖撫過脖頸間的玉佩,微涼的觸感傳來。
柳時意心念一動,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踏入了屬於她的一方天地。
空間裡依舊是雲霧繚繞,青石板路蜿蜒著通向中央的竹樓。
柳時意直奔竹樓的廂房,將身上沾了夜露與塵土的黑色夜行衣換下,隨手丟在一旁。
竹樓裡只有簡易的木架和木桶,她用銅盆舀了些靈泉水,快速擦拭過臉頰和手腳,算是完成了簡單的洗漱。
又刷了牙,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折騰了大半夜,倦意如潮水般湧來。
她倒在鋪著竹樓臥室的千工拔步床上,幾乎是沾枕就睡。
連空間之靈安安輕飄的身影湊過來都未曾察覺。
再次醒來,是被安安叫起來的。
柳時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竹樓裡自制的刻漏,已是上午十點。
起床的第一件事,是習慣性地瞬移到竹樓旁的靈泉邊,舀起一瓢清冽的泉水一飲而盡。
甘醇的泉水滑入喉嚨,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睡意,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輕盈的勁兒。
刷完牙、洗完臉,在空間簡單吃個早飯,柳時意身影一閃,重新出現在小洋樓裡。
昨天時間短,雖然有大伯和他的兩個人的幫助,也只匆匆收拾了一樓和二樓的大廳。
如今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尚未打理的廚房和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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