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空間在手,我也不怕他們來鬧。”
她低頭,專心對付碗裡的酸菜魚。
而安安則繼續抱著翡翠白菜,一邊吸收能量,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她的飯菜。
小小的光球上,滿是寫不盡的委屈。
吃過飯,柳時意開始清點空間裡這個年代的錢票。
小洋樓地下室裡有兩箱滿滿的大團結,其中有半箱,還是著名的‘大黑十’。
這幾年是柳老爺子收的,還有這幾年廠子的分紅。
原主父母69年回國,71年遇害去世,作為研究專業的大拿,工資不低。
柳華業工資加補貼到手有450元,母親溫韻芝少一些,不過加起來也有386元。
攢了兩年多,除去一家日常花銷,還有原主這兩年的花費,還有一萬八千塊錢。
他們兩個的撫卹金一共兩萬五千塊錢,是單獨裝在一個盒子裡的,這筆錢柳時意不打算動。
柳家廠子上交後所得的分紅,今年的前段時間剛被人送到家裡,有一萬七千塊。
還有各種票據,原主父母工資所得的票據,剩下沒用完的都已過期。
現在盒子裡只有寥寥幾張,除了街道辦月初剛發的票據,其他都是原主父母的朋友送來的。
原主是京市戶口,每月街道辦會發放相應的糧票和當月供應的副食品票,足夠原主日常吃喝。
至於其他東西,原主父母犧牲後,京市軍工研究院瞭解她的情況,特意發了可以隨意進出友誼商店的票證。
她可以持證進出友誼商店,只要有錢,友誼商店裡的東西足以夠她的日常所需。
其他零零散散的錢不做統計,除了父母的撫卹金和箱子裡的錢,光是剩下這些,就有三萬五千塊錢。
這筆錢在這個年代,足夠她這幾年過得舒舒服服了。
柳時意把該收的都收起來,從三萬五千塊裡拿出兩百和票據放在一起,當做日常所需。
其他的都收進一個小一些的木盒裡,用的時候再取。
接著就出了空間,到原主的臥室整理。
原主的臥室很簡單,東西也不多,不是原主父母不給她佈置,而是原主平時就不喜歡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除了歐式風格的單人床、衣櫃、書桌,房間裡連個梳妝檯都沒有。
原主的頭髮都是母親溫韻芝上班前給扎的,髮飾她也不喜歡戴。
父母去世後,小姑娘就自己學著扎頭髮,不過只限於簡單的馬尾。
原主的頭髮又黑又順,柔軟有光澤,如綢緞一般。
父母去世後,每天不是散著就是紮成低馬尾束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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