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吐槽得興起,門外突然傳來“叮咚”一聲門鈴,打破了空間裡的熱鬧。
柳時意愣了愣,起身走出空間,開門一看,來的竟是方國棟。
她側身讓他進來,方國棟剛在沙發上坐穩,就抬手攔住了她正要去倒水的動作。
臉上帶著神秘又興奮的笑:“時意啊,先別忙倒水,叔叔這次給你找的這個,絕對是頂好的!”
柳時意挑眉,心裡對相親已經沒什麼期待了,卻還是耐著性子問:“方叔叔,這次又是哪位?”
“厲硯白!”方國棟報出名字,語氣裡很是滿意,
“軍人,25歲,年紀輕輕就坐到副團級了!就是部隊駐紮在海島,條件苦點,這次是京師軍區的老首長保的媒,絕對靠譜!我還特意問了,小夥子身高一米八九,長得也周正!”
柳時意聞言,手裡的水杯頓了頓,微微一怔。
軍人?她沉默片刻,抬頭看向方國棟。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方叔叔,我這種成分,嫁給他的話,會不會對他的前途有影響啊?”
她雖然想要透過結婚尋得庇護,但並不想因此害得一名為國為民而戰的軍人前途盡毀。
方國棟聽到這話,先是臉上一緊,隨即露出心疼又欣慰的神情:
“時意,你這孩子,總是想太多。你的情況我都跟老首長說清楚了,人家說沒關係,厲硯白那孩子不在意這個,你放心!”
得到肯定的答覆,柳時意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思索片刻,輕輕點了點頭:“那……我去見見吧。”
另一邊,厲硯白正站在老首長的院子裡,聽著老首長絮絮叨叨地安排相親,眉頭微微蹙起。
他今年25歲,身邊的同齡人大多已成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他不是不想成家,只是不想將就,總想著找個合心意的人,如果僅僅是湊合,那下半輩子過著還有什麼意思?
可老首長是他的恩人,新兵時期手把手帶他。
還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了他不少,這份情分,他不能駁。
“硯白,那姑娘我還算熟悉。”老首長拍著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她爸媽是做軍工導彈研究的,為國做貢獻走的,我當年還去靈堂弔唁過,見過那小姑娘一面,長得那叫一個好看,在國外還考上了大學,學大提琴的,是個才女。你小子這次要是成了,算你撿著寶!”
厲硯白聽著,心裡微動。
他雖常年待在軍營,但因為老首長在這,所以對京市的一些事也略有耳聞。
柳家的事蹟他知道,只是沒想到這次的相親物件,竟是柳家的女兒。
只是他自己,在部隊裡被人叫做“黑閻王”。
長相因常年風吹日曬偏黑,長相偏兇,眉頭一皺就顯得格外嚴肅。
加上對手下人嚴厲,話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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