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海島的訓練條件是艱苦些,風大,皮膚容易曬脫皮。但既然穿了這身軍裝,保家衛國就是本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也不是一直待在島上,平時也會有任務調遣,這次休假也是難得的機會。”
然後又生怕這些內容嚇到她,又連忙說:“島上退潮後可以趕海,水果種類也比較多,海鮮也好吃,還是挺有意思的。”
柳時意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眼裡滿是敬佩:“厲同志你真了不起。”
被她直白地誇讚,厲硯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紅。
兩人一路聊著,從彼此的過往聊到對未來的憧憬。
從音樂聊到軍旅,竟意外地發現彼此有很多共同話題。
厲硯白雖然不懂音樂,但他會認真地聽柳時意說。
看著柳時意談起大提琴時眼底亮晶晶的光,他也感到高興。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
走到公園出口,柳時意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後。
“厲同志,今天謝謝你陪我,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柳時意停下腳步,輕聲說道。
厲硯白點點頭,又有些不捨,想了想,認真地問道:“柳同志,那……我們下次還能再見面嗎?”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忐忑與期待,像是個等待宣判的學生。
柳時意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當然可以啦。厲同志,我覺得……和你相處很愉快。”
得到肯定的答覆,厲硯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臉上的侷促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我現在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我坐公交很快的。”柳時意笑著擺擺手拒絕了。
厲硯白有些失落地點點頭:“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告別的話,柳時意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厲硯白叫住。
“柳同志,等一下!”
他快步走到旁邊的供銷社,買了一串糖葫蘆,遞到她面前。
聲音有些不自然:“看你剛才好像挺喜歡吃甜的,這個……拿著路上吃。”
糖葫蘆紅彤彤的,裹著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格外誘人。
柳時意看著他略顯僵硬的動作和泛紅的耳根,心裡暖暖的。
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一直甜到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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