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床上的被褥,大部分早就被她收進了玉佩空間,外面只留了兩床薄被和幾個褥子。
臥室裡的床墊是當初購置的頂級款,柔軟舒適。
柳時意看著床墊,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床墊可惜太重了,既帶不走也不好郵寄。”
厲硯白看穿了她的不捨,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聲音沉穩又安心:“別擔心,平陽島或許沒有這種床墊,但福市的傢俱廠應該能買到,等我休假的時候,就去挑一款合適的。”
柳時意抬頭看向他,眉眼彎彎,乖乖點頭:“好,都聽你的。”
隨後兩人又去了廚房,厲硯白一邊擦拭灶臺,一邊和她盤算:
“我這個職位,部隊分的家屬房基本都是二層帶院子的,廚房裡是大鍋灶,還配了煤爐子,小洋樓裡的煤氣罐帶不走,大鍋灶也用不上這些精鐵鍋,我們就留一個能放在煤爐上的小鍋,方便日常煮點東西,剩下的廚具全都一起捐了,你看可以嗎?”
柳時意覺得他說得在理。
立刻動手把一個小鍋單獨放好,其餘廚具規整打包,準備一併捐贈。
待所有需要帶走的物品收拾完畢,堆在客廳裡,足足有四五個大包裹。
柳時意看著滿地的包裹,皺了皺眉,隨即說道:“東西太多,帶著趕路不方便,我們要不然去郵局把這些包裹郵寄到部隊吧?這樣輕裝出行更省心。”
厲硯白表示贊同,雖然他覺得自己可以拿,但媳婦是個怕麻煩的,還是聽媳婦的。
厲硯白沒有讓柳時意動,他自己來回了兩趟,把東西都搬到小洋樓附近的郵局郵寄了。
這個時代擁軍愛軍,郵局的工作人員見到穿軍裝的軍人要來寄東西,流程辦的可快了。
還連連保證會盡快發走。
“軍人同志,您放心,下午就有一趟車,保證給您儘快寄到。”
厲硯白付完一筆數額有些大的郵寄費,聽到工作人員的話,點頭道謝。
只是沒想到,郵局的速度這麼給力,這些東西比他們人還先到家屬院。
當他們還在火車上的時候,大包小裹的行李已經陸陸續續寄到了平陽島部隊家屬院。
此時的平陽島部隊家屬院裡,早已因為厲硯白的事炸開了鍋。
眾位軍屬平日裡閒來無事,最是愛湊在一起聊些家長裡短。
早兩天就聽說休假的厲副團長打了結婚報告結了婚,新婚家屬還要跟來隨軍。
本就對此議論紛紛,好奇不已。
要知道,這厲副團長在他們軍區可是出了名的不解風情。
雖說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團,但是耐不住他脾氣冷硬,不近人情啊。
就連文工團長得那麼漂亮,身段又好又會跳舞的臺柱子向他表白都被嚇退了。
聽說結婚報告是從京市那邊發來的,難不成厲副團長的結婚物件還是京市人啊?
。停不論討地喳喳嘰嘰,起一在圍地群五三是更屬軍位各,裹包的室發收滿堆著看今如
。姐小的養慣生裡城是屬家厲測猜人有
。咕嘀自暗,李行的堆滿著看人有還,縱驕子測揣人有
。了婦下鄉些這們他起不看,樣一的口戶裡城位幾他其裡樓屬家像要又是怕屬家新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