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自然怪不到餐廳經理頭上,柳時意只點了下頭,表示沒事。
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平息了。
餐廳裡的其他事不關己的食客也收回了看熱鬧的目光,各自低頭用餐,恢復了原本的安靜與愜意。
厲硯白轉過身,看著身後依舊滿臉慍色的柳時意。
伸手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語氣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帶著滿滿的心疼:“彆氣了,為了這種不相干的人生氣,不值得,傷了自己的身體就不好了,快坐下吧,菜都要涼了。”
柳時意見那二世祖灰溜溜跑了,這才收起周身的冷意與戾氣。
回頭看向厲硯白,只是依舊忍不住皺著眉叮囑:
“以後再有這種不長眼的人亂說話,你別理會,你可不能因為這些人髒了自己的手。”
軍人對非犯罪分子出手的話,懲罰可是很重的,嚴重的還會直接被取消軍籍。
用厲硯白出生入死換來的地位,換打渣滓一頓,這筆買賣著實不划算。
厲硯白看著她滿眼的維護與擔憂,嘴角勾起深深的笑意。
在柳時意身邊,他再也沒有了那個冷臉‘黑閻王’的模樣,整個人都因為愛她,變得溫柔了起來。
輕輕捏了捏妻子的手心,柔聲應道:“好,都聽你的,我不動手,都交給你,我的時意最厲害。”
陽光透過餐廳的玻璃窗,暖暖地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溫馨又靜謐。
從老莫餐廳出來,正是正午時分。
厲硯白自然地走在靠馬路一側,把柳時意護在裡側,兩人慢悠悠走回小洋樓。
一進門,房間空蕩蕩的,只剩下幾樣隨身要用的東西。
廚房裡還剩著半袋麵粉、一小坨臘肉、幾棵青菜,還有半瓶油。
大份的糧油都打包寄走了,這些零碎扔了可惜,帶走又麻煩。
柳時意往廚房門口一站,回頭看向厲硯白:“火車從京市到平陽島要幾天啊?”
厲硯白想了下,回道:“差不多兩天兩夜,明天上午十點出發,大後天早上九點到。”
柳時意想了想,說道
“火車上的飯又貴又不好吃,不如我們把剩下這些都做了,烙點油餅、熬點肉醬,帶著路上吃?”
其實柳時意也不知道現在火車上的飯菜到底怎樣,畢竟原主也沒有坐過火車,她基於後世情況的判斷說出口。
這個時候跟後世的火車上,應該沒什麼差別吧?
“好,我來弄。”厲硯白二話不說就挽起襯衫袖子,
“你幫我打下手就行。”
。菜擇、水遞、面遞他給,圍上繫地利麻,下應著笑意時柳
。人的活幹常是就看一,落利脆乾作,餅擀、麵、麵和白硯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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