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擠了一些在掌心,溫熱的大掌覆上柳時意的肩膀,替她塗抹那些她夠不到的地方。
他的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來,燙得柳時意渾身微微發顫,臉頰瞬間紅透了。
厲硯白強忍著心底翻湧的情愫,一點點替她抹完。
指尖觸碰到細膩的肌膚,再也壓抑不住滿心的愛意與渴望。
他彎腰,一把將柳時意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輕輕放下,隨即俯身覆上她的紅唇。
吻來得急切又溫柔,輾轉研磨,帶著滿滿的珍視與濃烈的愛意。
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連呼吸都被對方佔據。
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柳時意的臉頰緋紅,眼神水潤,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厲硯白盯著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暗啞得厲害。
帶著壓抑的剋制與滿心的珍視,低聲問:“時意,可以嗎?”
柳時意抬眼看向他,眼底滿是這段日子以來日積月累的喜歡與依賴。
從相識到成婚,厲硯白獨對她一人的溫柔、體貼、擔當,早已讓她徹底接受了這個男人。
心裡的愛意一天比一天濃烈。
此刻,她紅著臉,輕輕、卻無比堅定地小幅度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的厲硯白,眼底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欣喜與激動。
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在懷裡,俯身覆了上去。
大掌溫柔而急切地遊走,一室暖意繾綣,旖旎纏綿。
柳時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偶爾忍不住輕哼出聲,卻被厲硯白更加溫柔地包裹住。
夜色漸深,滿室都是屬於彼此的溫柔與情深,歲月安穩,暖意綿長。
第二天,柳時意是被渾身散了架似的痠痛拽回意識的。
眼皮重得掀不開,指尖都透著痠軟。
她迷迷糊糊摸向身邊,觸到的卻是一片微涼的床單,意識這才徹底清醒——厲硯白不在。
昨夜的畫面像潮水般湧上來,男人沉穩的呼吸、帶著薄繭的手掌。
還有那句低啞的“媳婦”,都讓她耳尖發燙。
她撐著胳膊坐起身,被子滑落,肩頭、脖頸間斑駁的吻痕赫然入目。
再低頭,床腳那件粉色的吊帶睡裙被撕得稀爛,布料邊緣還留著被扯出的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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