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意愣了一下,這個點會是誰來?
她走到門口,開啟大門,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蔣雲英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英姿颯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柳時意深吸一口氣,問:“蔣同志,你怎麼來了?”
蔣雲英走進院子,目光落在柳時意臉上,掃了眼她微蹙的眉頭,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
她笑著走上前,語氣自然:“嫂子,我剛得知家屬院裡有些關於我和厲副團長的閒話,特地過來跟你說清楚。不介意我進去坐坐吧?”
柳時意回過神,側身讓她進來。
請她進屋坐下,給她倒了杯溫水,然後坐在沙發上。
蔣雲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直視著柳時意的眼睛。
開門見山:“嫂子,我知道你肯定聽到了那些流言,說我和厲副團長是一對兒。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澄清這件事。”
柳時意抬眸看向她,聲音有些沙啞:“我確實聽過這件事,還是有人特意告訴我的。”
蔣雲英點點頭,語氣誠懇:“我不否認,之前確實對厲副團長有過一點好感。但那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只是單純的慕強。”
“厲副團長作戰勇猛,帶兵有方,我作為軍人,對他的能力和擔當很敬佩,難免有過一些崇拜的心思。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認真:“而且,我和厲副團長之間,從來都只有普通的同事關係,最多加上戰友情。”
“他是一團的副團長,我是一團的機要員,平時工作上接觸多一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超過界限的關係。”
“知道他結婚的訊息後,我對他的那點心思就徹底斷了。”蔣雲英看著柳時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蔣雲英是從千軍萬馬裡考出來,進軍校的,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覬覦有婦之夫這種事,我做不出來,也不會做。今天過來,就是想跟嫂子說清楚,免得讓你誤會。”
柳時意看著蔣雲英的眼睛,那裡面坦坦蕩蕩,清澈見底,沒有絲毫閃躲和隱瞞。
她粲然一笑,身體微微前傾:“你的解釋我認真聽了,我相信你。蔣同志是個很優秀的軍人,我相信你的人品。”
蔣雲英也笑了起來,眉眼彎彎:“謝謝嫂子的信任。”
“其實我早就想來看看你了,現在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你喜歡趕海?下次我輪休的時候,咱們可以一起去,我帶著你找那些藏在沙子裡的小螃蟹,保準一找一個準。”
“好啊。”柳時意欣然答應,心裡的隔閡徹底消失。
兩人聊起趕海的趣事,聊起部隊的日常,越聊越投機。
臨走的時候,蔣雲英又叮囑了幾句,讓柳時意別把那些話放在心上。
柳時意送她到院門口,看著她的身影慢慢走遠,才關上門。
等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柳時意才上樓,關緊房門,進入玉佩空間。
空間裡草木蔥鬱,靈氣氤氳,她拿出那塊龍涎香,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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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腥和質雜的面表去洗,淨乾洗清覆反水清用,香涎龍塊小一下切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