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軍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顯然是特意趕回來的。
柳時意又驚又笑,連忙迎上去:“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中午不回來吃飯嗎?”
厲硯白走到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不放心:
“不回來看看,怎麼知道你有沒有乖乖吃飯。昨天說好了要按時吃飯,我怕你又偷懶。”
“我這不是正準備做嘛。”柳時意拉著他往灶臺邊站,
“既然回來了,那就多下點,一起吃。”
說著,便抓了一大把掛麵放進沸騰的鍋裡。
厲硯白很自然地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幫著添柴燒火,火苗映在他的臉上,柔和了平日裡硬朗的輪廓。
“今天天氣不好,沒出門吧?”他一邊添柴,一邊問道。
“沒出去,雨下得急,就在樓上練縫紉機了。”
柳時意站在一旁,看著鍋裡翻滾的麵條,“等我學會了,給你做件新襯衫。”
“好,”厲硯白笑著應下,眼底滿是寵溺。
一鍋熱氣騰騰的青菜臘肉面很快就做好了,撒上蔥花和少許鹽,簡單卻鮮香。
兩人坐在小桌旁吃完,厲硯白不讓柳時意動手,自己收拾了碗筷,把廚房擦得乾乾淨淨。
歇了約莫一刻鐘,軍營裡的哨聲隱約傳來,他才不舍地抱了抱柳時意:
“我得回去訓練了。”
“快去吧,注意安全。”柳時意幫他理了理軍裝的領口,目送他離開。
厲硯白走後,柳時意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喝了口水。
正準備上樓繼續練習縫紉機,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家屬院裡的其他軍嫂,大多習慣了敞著院門,鄰里之間串門方便。
可柳時意來自後世,本就注重隱私,再加上身上藏著玉佩空間的秘密,平日裡總習慣把院門關上。
也正因如此,院裡有些軍嫂私下裡嘀咕過她。
說她大城市來的就是講究多,不合群。
柳時意來的時間短,又不愛扎堆閒聊,自然沒聽過這些閒話。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關自家的門,本就是自己的事,何須在意旁人的議論。
她走到院門口,開啟門一看,是張紅梅,身後還跟著她的小兒子吳紅軍。
吳紅軍今年九歲,長得虎頭虎腦,身子壯壯的。
前天暖房飯時見過,印象很是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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