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方立民徹底失望了,“你知不知道,公開汙衊或者詆譭現役軍人,人家要是較起真來,告上去,你是要挨批斗的!”
“劉麗娟,我告訴你,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整天惹是生非的!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我在部隊裡還要抬頭做人呢!”
“我為你考慮?誰為我考慮了?”劉麗娟也紅了眼,開始撒潑,
“我爸可是旅長,你有今天都是我帶來的!我嫁給你,圖你什麼了?你看看厲硯白,對媳婦多好,再看看你,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你瞎眼?我還後悔娶了你呢!”方立民也豁出去了,
兩人越吵越兇,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掀翻屋頂。
不過劉麗娟也許是被那句“批鬥”嚇到了,沒有敢再提厲硯白和蔣雲英的事。
隔壁的軍嫂們都聽到了動靜,紛紛趴在門縫裡或者直接扒在牆頭上看,卻沒人願意上前勸架。
大家都知道劉麗娟的脾氣,又兇又不講理,誰勸誰倒黴。
不少軍嫂心裡都幸災樂禍,覺得劉麗娟這是咎由自取,終於踢到鐵板了。
吵到最後,劉麗娟哭著回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方立民站在客廳裡,看著滿地狼藉,心裡又累又煩,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廚房,默默做起了飯。
而另一邊,厲硯白訓練結束後,早早回了家。
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柳時意繫著圍裙,正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道菜,看到他回來,笑著迎了上去: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今天做了酸菜魚。”
厲硯白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聲音溫柔:“媳婦,辛苦你了。”
“不辛苦。”柳時意轉過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訓練累不累?”
“不累,一想到回家能見到你,就渾身是勁兒。”厲硯白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底滿是寵溺。
兩人坐在餐桌旁,溫馨地吃著飯。
柳時娟沒提劉麗芬的事,厲硯白也沒說早上教訓方立民的事。
有些事,解決了就好,沒必要讓這些瑣事影響彼此的心情。
接下來的幾天,柳時意窩在家裡,縫紉機的“噠噠”聲成了小院裡最常響起的背景音。
張紅梅和方麗萍也像是約好了似的,隔三差五就帶著自家的小崽子過來串門。
孩子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玩鬧,或是擠在小矮桌前翻看柳時意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故事書,屋子裡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柳時意則藉著這個機會,跟在兩位嫂子身後學手藝。
這天傍晚,夕陽把窗欞染成了暖金色,柳時意終於踩著縫紉機,完成了第一件完整的作品——一件男士襯衫。
布料是她特意選的耐造的細棉布,針腳細密,領口和袖口都熨燙得平整服帖,尺碼正是照著厲硯白的身形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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